见徐波依旧寡着脸,马煜雯又说:“徐哥,抱我下楼去看月亮吧?”
徐波不搭话,马煜雯把被子掀开,说:“徐哥,我要小便。”
徐波看了眼她岔开的腿,这才意识到,她没插导尿管。
她这种大手术应该插导尿管的,徐波便问她,马煜雯回答说:“插那东西干嘛?不是身上多个伤口。”
徐波从床底掏出夜壶,伸到腿下,马煜雯说:“帮我脱裤子呀。”
过了会,一阵哗啦啦后,徐波去卫生间冲洗了夜壶。
马煜雯又要喝水,徐波说:“少喝点水吧,刚才尿了半壶。”
马煜雯噗的笑了,“打吊瓶当然尿多啊。”
徐波看了眼腕表,对她说:“快半夜了,睡吧。”
马煜雯闭上眼睛:“讲故事哄我睡。”
半小时后,马煜雯睡着了,病房里总算安静下来。
抬头看了眼床边吊瓶,徐波走出去把护士叫进来,把针管拔了。
护士在离开病房前,她对徐波说:“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可得好好护着,我对你女朋友有印象的,她经常住院。”
徐波朝她笑笑:“辛苦了。”
护士离开后,徐波关了灯,把里屋一个折叠床搬出来,放在病床边,躺了上去。
……
第二天天刚亮,郝小梅就拎着早饭进了病房。
她把包子米粥放在床头柜上,拿毛巾擦着头发说:“今早上好大的雾呀。”
随后她看向从折叠床上坐起来的徐波,说:“徐老板,你吃包子还是火烧?有肉馅还有韭菜鸡蛋的。”
马煜雯对小梅说:“徐哥不饿,昨晚我喂饱他了。”
小梅不解,“雯姐,徐老板吃啥了?”
马煜雯抬了抬腿,郝小梅摇摇头依然不明白。
徐波起身对郝小梅说:“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我去厂里了。”
等徐波离开病房后,郝小梅凑近马煜雯耳边,“雯姐,昨晚徐老板吃啥了啊?”
马煜雯跟她嘀咕几句,郝小梅顿时满脸通红的看了眼马煜雯的俩腿中,惊讶的说:“雯姐,徐老板他…他真的吃你…”
马煜雯嘿嘿一笑,“小梅,等你有男朋友就知道了,你吃他他吃你,可有意思了。”
……
在这同一时间,柒月小区门前街道,大雾依旧弥漫着。
在街道南边,停着一辆黑色外地车牌的轿车。
车后座坐着两个中年人,光头男人是寡龙,他把一张照片递给身边络腮胡男人,谨慎的说:“认清楚照片上的这个人,她叫许柒月,你的任务是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注意点,千万别弄出人命。”
络腮胡男人接过照片点着头,操着外地口音说:“老板放心,我们团队是专业的。”
寡龙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这是两万定金,等任务完成,我会把余款给你,到时候你联系我。”
说着,他开门下车,隐在大雾里。
这是曹卓莹在离开临县之前,交代给寡龙的一个任务。
她在周毅雄那儿吃了那么大亏,弄了个人财两空还丢了自己心爱的小男友,这口气她怎能咽的下?
她觉得周毅雄本事再大,自己躲到外省,他是不可能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