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惊,“族长、巫医婆婆,我阿父怎么了?”
话落间,人已经被抬进了洞穴,摆在了石床上。
族长瞥着苏野叹息,“阿野啊,你阿父此次狩猎,一条腿被獠牙兽咬了,这往后……”他欲言又止,望着她神色中透着怜悯和无奈。
苏野没说话,只径直靠近了石床,站在巫医身后仔细打量了番野父的腿——
肉被撕烂了一大块血淋淋的垂在那,腿骨处的经脉也被咬断了,骨头倒是还好,有些错位,整体可控。
只是瞧着吓人,就这么一会时间,鲜血就染满了石床。
“花婆婆。”苏野拉住了巫医准备洒在伤口处的草木灰手,“我这有更好的止血粉。”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树叶掀开,将装在里面的白色粉沫均匀的洒在了伤口处。
几人都愣住了,这孩子的动作也未免太快了点。
花婆婆皱眉望她,“野啊,你这是弄的啥啊?你阿父还没死呢。”
言外之意……但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啊。
苏野讪笑,“嘿嘿,花婆婆,你看,没流血了诶。”
众人一愣,齐齐往石床上的断腿处望去——
“我没乱来,之前我偷偷看到有长耳兽受伤了就是用这个草止血的,然后我就把它摘回来晒干了磨成了粉,方便使用。”
众人大为震惊,花婆婆更是从上到下将她打量……
末几。
花婆婆激动望天,“兽神保佑,天意啊!”
“族长,阿野这般有天赋,定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啊!”
她恍然道:“怪不得阿野这般特殊,生育值竟是为o,估摸着也是兽神的旨意,想让她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呢。”
“族长,往后就让她随我学医吧,今后她定会是一名出色的巫医。”
狐罗点头,“嗯,理应如此。”
“这样……”他望向苏野,“你从现在开始,就跟着花婆婆。”
“虽然你阿父断了腿,但只要你好好努力,终有一天也能为他撑起一片天。”
“念在你阿父为族地贡献多年的份上,这段时间你们父女俩的口粮,族里全包了。”
他拍了拍苏野肩膀,“你阿父可只有你了,你要争气啊。”
苏野:“……”
生了什么?
她也就是洒了个止血散而已诶?
至于吗?
她不想学医啊喂?
再说了,就这犄角旮旯、用草木灰止血的医术,到底谁教谁啊?
“咳,花婆婆,族长,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阿父成了这样,阿野也暂且没有心情学医。”
狐罗怔愣,刚要开口花婆婆就摇了摇头,表示此事稍后再谈。
众人恨铁不成钢的咽下了劝解的话。
要知道族中多少雌性想跟花婆婆学医可都被劝退了,这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这弱雌竟然不要???
花婆婆安慰苏野,“好了,血止住了就好,等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不过这伤腿……往后怕是不能走路了。”
“但也不用太过担心,少了一条腿不还有三条吗?基本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
“就像族长说的,往后你好生学医,养活你阿父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族内看在你巫医身份的份上也不会亏待了他。”
“嗯。”她轻点脑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