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两天都没回过家。
也没去过公司。
宁思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打听宁知夏的事,可能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想通过看见听见别人的痛苦,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尽管她很清楚,这件事只会让宁知夏高兴,痛苦的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午餐后,宁知夏回来了一趟。
对面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宁思瑜就立马出了房间,站在门口看她。
“你回来干什么?”
宁知夏扭头扫她一眼,并不回答,径直推门进去。
宁思瑜鬼使神差跟上,进房间后背靠在门板上退后一步,轻轻“咔哒”一声,门隔开内外空间。
听见关门声,宁知夏又看了她一眼。
“你进来干什么?”
“我问你回来干什么。”宁思瑜固执于这个没营养的问题。
宁知夏盯着她几秒。
女士西装和黑色高跟鞋加码的视觉高度,让她半垂着眼皮看人时很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宁思瑜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优越感。
“家里的丑闻是不是让你很高兴?看到大家都站在你那边骂我们,是不是觉得很解气?”
“是啊,很高兴。但解气没有,骂两句而已就能让我解气,我妈的死还没那么廉价。”
宁知夏说完,又意味不明地打量她一圈,笑了声,转身过去,在衣橱的上锁抽屉里寻找东西。
宁思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慌。
“你在找什么?”小时候宁知夏就爱往衣橱里的抽屉中藏重要东西,多数都是她妈妈留下来的物品,并不值钱也不稀奇。
但很少见到她拿出来。
宁知夏边找边说:“你不是知道?”
“你找这些干什么?”
“拿走。”她找到了东西,装进带回来的包里。
“我每次都会带走一些还有用的东西,这是最后一点。这个家让我作呕二十几年,是时候离开了。”
宁思瑜皱眉:“你本来就住在外面。”
“别装傻,你知道我的意思。”
是彻底离开,不再回来,不再见到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