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进入客房的女修也就是崔家老祖送走圆悟,神识越过他扫看沈暖夏。
只见她步伐极其规律,偷尔转身顿步之际,手中一道灵光入地。
符阵!
呵,近七天来,被自己下逐星草的女修仅两个,没想上午刚别,中午又见。
能以符布阵的修士不多,看来这一个就是给小十五布下防御雷阵的人。
可惜符成阵之后,维持的时间有限,而自己等会儿又不走那道院门。
她看着圆悟领那人走院门,随即收了神识检查整座院舍是否仍有别人。
却不知沈暖夏一脱离她的视线,立即给师兄传信,且与圆悟讲明她是结丹们要抓的人,请召集巡山的那些修士,迅派人回来护卫龙翔寺。
毕竟寺内僧众及香客皆凡人,最易被波及。
“她为何跑寺里来?”圆悟不敢迟疑,一张张传讯符刷刷刷的出。
“我也想知道,阵牌给我,别再进来。”沈暖夏抓过他的阵牌,几个闪身又回到院子。
而且径直朝着崔家老祖的房前走来,且很有礼貌的开口:“前辈,可否拨冗一见?前辈……”
沈暖夏喊几声无人应,她顿觉不妙,于是当机立断推门,门开无人。
她又迅放出神识搜寻整片屋舍,不长时间感应到临崖而建的一间禅房有灵力波动。
身随心动,沈暖夏纵身而至,洞开的禅房门内,崔家老祖正在攻击佛前的石雕莲花香炉,对她的出现置若罔闻。
“前辈且住手。”沈暖夏两指夹张符飞向房门,不出所料有阵法结界挡住。
她之前并不知道石莲香炉具体的作用,却看见在对方功击之时,香炉每一次弹动,都会泄露一丝微弱的阴气。
所以一张符不行,她拿一沓符砸。
崔家老祖攻击香炉之余,注意到她举起一沓符,“你小小年纪,别多管闲事。”
“你住手我自不管,揽仙前辈若破开这一阵眼,引动被镇压的阴物,整个寺里的人都会丢命的。”沈暖夏要诈她一诈。
没想到诈成功了。
只见崔家老祖攻击香炉的动作一滞,“好多年没听到别人喊我的道号。”
“那是您不常在外走动。”沈暖夏趁此机会,引动符箓砸下。
轰轰,一层阵法结界应声而碎,但在房中间又升起一层。
沈暖夏咬牙,她的符也不是流水线生产,再甩一沓就不剩多少。
于是再取符纸的动作,变的迟疑起来。
偏崔家老祖,此时可以称其为揽仙真人,勘透她的迟疑笑话道:“再砸,让我瞧瞧你准备了多少张符。”
话音刚落,又是轰的一声响,第二层结界又被沈暖夏砸开。
“你,真行!有魄力。”这下换揽仙在咬牙切齿,并加大破开香炉的动作力度,反正第三层防御阵光还在。
想法很好,但在沈暖夏一剑砍中阵眼,令这位揽仙真人的阵瞬息裂开一角。
后者也毫不迟疑的抽出她的盘龙鞭,狠狠朝着沈暖夏挥来。
咻,砰
两人的法器一触之间,火花四射,揽仙刷的回鞭再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