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低下头,转身走出了石屋。
黑斧在她身后拖过石板地面,刮出一道长长的白印。
门口的战斗女仆们面面相觑。
由莉看了看离去的雅儿贝德,又看了看屋里的瑟玉,轻轻皱起眉。
屋内恢复了安静。
但屋外却传来雅儿贝德攻击地面的巨大声响。
轰隆隆!
地面有些震颤。
迪米乌哥斯扶着眼镜,空荡荡的右袖垂在身侧。
他望着瑟玉,嘴角挂着一丝极浅的笑。
“抱歉阿玛提拉斯阁下,雅儿贝德比较感性,还请您不要见怪。
他推了推镜框。
“而关于科塞特斯大人的事情,容我补充几句。”
“你说。”
“科塞特斯大人虽然肉体被摧毁,但他的虫卵仍然存活。目前正在以幼体形态缓慢恢复中。”迪米乌哥斯的声音很平,“所以严格来说,科塞特斯大人并未死亡。纳萨力克不会就此事继续追究阁下的责任。”
瑟玉微微点头。
‘科塞特斯没死,还好吧,自己还蛮尊敬他的。’
“不过。”迪米乌哥斯补了一句,“就情感层面而言,雅儿贝德大人和部分守护者对阁下的敌意,短期内恐怕难以消除。”
“我知道。当然我也不指望他们喜欢我。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被我弄废了一只手,不生气吗?”
迪米乌哥斯的嘴角又弯了弯。
“那是当然,与纳扎力克的未来相比,我并不在乎失去的手臂。”
“既然双方对之前的冲突不再互相追责,那么这一项就算翻篇了。”他看了吉尔克尼弗一眼。
“对帝国而言,因黑工事件而遭受损失的工作者家属,由帝国方面进行抚恤补偿。费用从刚才商定的赔偿款中扣除。”
吉尔克尼弗点了点头。
这一条他事先就有预案,损失不大。
两轮议题结束后,双方都默契地停了一停。
桌上的红茶已经凉了。
瑟玉拿起杯子又抿了一口凉茶。‘这样就说完了吗?这次交涉,大坟墓摆的并不是鸿门宴。’
交涉进入尾声。
安兹靠回椅背。
“阿玛提拉斯阁下。”
“嗯?”
“在交涉的最后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想问你。”
“您请便。”
安兹的红光微微收缩了一下。
“您……是否见过一名吸血鬼少女?”
瑟玉端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会。
随后接着喝了一口,回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