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出她的脸。
干粮放在旁边,看一眼都让人没了胃口。
“啧……”
她不甘心的发出声音。
将水盆打翻。
这诅咒对她来说,虽然没有多少伤害,但这种诅咒的耻辱一直在折磨着她。
她讨厌现在的自己的脸。。。。。。
过了几分钟后,蕾娜丝才缓过神来。
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吉尔克尼弗说,对方掌握的力量远在帝国神官之上,或许能解除她身上的咒法。
或许。。。。。。。
这些年,她听过太多次这个词。
每次都要花钱、找人、试药,最后换来几句推脱,再加一叠写满废话的诊断。
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蕾娜丝把脏手帕折好,塞进腰包最里面。
帐篷门帘被人从外面挑开。
“听说帝国给我派了个大人物?”
声音先传进来,语调随意,听着还带了点笑。
蕾娜丝抬起头。
金发的青年站在门口,穿着普通旅行服,腰间空着,身上连件像样的护甲都没有。
可他迈进帐篷时,蕾娜丝后背贴住了椅背。
手已经摸到床边的长枪。
对来的人很是警觉。
“我是阿玛特拉斯,我们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请多关照。”
青年走到桌边,视线在她脸上的纱布停了片刻。
“你就是四骑士中的‘重轰’?”
蕾娜丝握住枪杆,却没把武器提起来。
隔着一张桌子,她已经明白皇帝为什么要反复叮嘱自己。
只是一个面照,蕾娜丝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强得可怕。
她深呼吸,松开手,起身行骑士礼。
“蕾娜丝·洛克布尔斯,奉陛下之命前来护卫阁下。”
“这里没外人,坐吧。”瑟玉拉开椅子,说着自顾自倒了杯茶。
蕾娜丝在他对面坐下,看起来很拘谨。
她赶了五天路,重甲还没来得及脱,坐姿多少有些僵。
瑟玉端起茶杯。
“你脸上有魔物临死前设下的诅咒吧?能让我看看吗?”
蕾娜丝搭在腿上的手攥住了甲片边缘。
“我想您不会想看这种恶心东西的。或者说如果您是想借此羞辱我,大可不必。。。。。。我早就习惯了。”
“我可没你想得那么恶趣味。”
瑟玉吹开茶面浮叶,喝了一口。
“行吧不给看就不给看吧。我本来还打算帮你试试看能不能处理掉诅咒的。”
蕾娜丝没接话。
帐篷外有人拖着木料经过,轮轴碾过石子,嘎啦响了几声。
她坐在那里,连肩膀都没挪一下。
过了片刻,她才抬眼。
“阁下刚才说什么?”
“你脸上的诅咒,我感觉我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