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出来不算证据。”
“我在里面杀了迪米乌哥斯,吃了他一条手臂。还打伤了雅儿贝德,砍了潘多拉两只手。安兹把我赶出来,赔了一层竞技场。虽然我不认为你认识这些家伙,不过简单来说,就是,我硬闯了一次大坟墓。然后侥幸逃脱”
桌边没人接话。
吉尔克尼弗把这几个人名记住。
他不清楚他们是谁,可从瑟玉的说法判断,每一个都与不死者之王有关。
也可能全是谎话。
只是福鲁达跪在门外,刚才三名四骑士也没能拔出武器。
皇帝没有资格把这段话当笑谈。
瑟玉正想说明纳萨力克的战力,灵魂深处传来夏提雅的回应。
“主人,妾身已经抵达圣王国王都外。您要妾身抓的人有很多个。”
瑟玉用眷属联系问:“很多个是什么意思?”
“城内有八名气息相近的忍者。都穿黑衣,个子也差不多。妾身分不清哪只比较重要,可以全部抓来吗?”
“先别动。找到卡尔可,暗中保护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杀人,不准吸血,不准进她的卧室。”
“前两条可以,第三条为什么?”
“因为她睡觉需要安全感。”
“妾身也能提供。”
“你提供的安全感容易让人失眠。”
夏提雅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偏心。”
联系中断前,瑟玉补上一句:“若有人要伤害卡尔可,先打残,留活口。”
“遵命。”
瑟玉抬眼,再度望向吉尔克尼弗。
帝王的目光也沉沉锁在了他身上:“你刚才是在和谁联络吗?”
瑟玉神色平静,淡淡作答:“我的一位不便对外透露身份的属下。”
吉尔克尼弗微微眯起眼,试图从他口中撬出更多线索,追问:
“男的还是女的?”
“这和建国有关?”
瑟玉顿了顿,依旧简易补充道,“是女的。”
门外的阿尔谢垂下眼。
她本来没想偷听,可门板不隔音。
那个“不太方便公开的女部下”,让她想到了死蜡玄室里的银发吸血鬼。
福鲁达已经开始记录。
“建立高阶魔法联系时,魔力没有外泄。推断:灵魂层面的通讯。备注:女部下,关系待考。”
阿尔谢伸手按住他的笔。
“老师,这句不用记。”
“为何?”
“会出事。”
行宫内,吉尔克尼弗放下茶杯。
“帝国可以提供一块土地,但你的要求太多。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也需要确认你能挡住那个大坟墓。”
瑟玉把右手伸向桌面。
一枚由圣光与混沌能量交织而成的小球出现在掌上。
力量被压到很低,桌上的防护魔法仍一层层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