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满好奇:“咋回事?”
齐雨也问:“又咋了?今个因为什么事?”
孟如兰:“早上起来,给俩人穿了衣裳,就因为系带的颜色不一样,俩人就非说对方的好看,换了也不行,最后只能又让人翻箱倒柜找出了另外两根。早饭吃包子,给他们的包子有一个破了一个洞,就开始抢对方的,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把另一个扎破了,指不定又要怎么闹!”
齐雨笑了起来:“你还没习惯吗,我现在给你家老四老五送东西都不敢送不一样的。”
吴小满:“……”
这么夸张吗?确实没体会过,不过听着挺好玩。
家里瑞宝和喧儿年纪差的有些多,喧儿又是瑞宝的跟屁虫,基本闹不起来。
就算闹,也只有喧儿单方面被骗的份。
吴小满:“两个一样的孩子我还没见过呢,要不你带过来我养几天?”
孟如兰迫不及待:“好啊,好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他俩送来。”
齐雨听着他们说话,一个劲儿笑。
李浔在户部呆了一天,坐着马车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两位好友也刚下了马车,站在自家门口。
“谢兄、林兄,怎么想起来我家了?”李浔上前询问,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儿找他。
林子书:“我来接小雨,他今早说要来找你夫郎,我知道他不到天黑肯定不会回去。”
谢怀仁附和:“我也是。”
李浔:“……”
“今个儿来的两位夫人夫郎走了吗?”李浔问门房。
“老爷,没有呢。”
“这两位是我的好友,以后他们过来,不用拦着。”
交代了门房,李浔就带着他们进了家门,直接找到了三人。
果然三人还正在聊着呢,也不知道聊了什么,竟然聊了整整一日。
齐雨和孟如兰看到自己丈夫过来也很惊讶。
“你们咋来了?”
“来接你们啊!”
孟如兰:“我们又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还用来接。”
齐雨:“就是啊,我们吃完晚饭就回去了。”
林子书和谢怀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但都蹭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不接还真怕你们彻夜畅谈!
吴小满招呼了两声:“既然都来了,那就吃了饭再走吧,家里饭应该也快好了,我们带了不少黔州的东西回来,今几个让你们尝尝正宗的黔州菜!”
谢怀仁一听吃的,就不客气了:“好,看来我来对了,今日有口福了!”
于是三对夫妻便坐在一起吃饭,席上还有何月和林婶。
见到没有孩子们,何月问:“几个孩子呢,不回来吃饭?”
“他们下午让人递了消息,说是要在外面吃,再看看夜景,不用管他们,都多大了。”吴小满回道。
京城虽然有宵禁,但是在宵禁前一直都很热闹,几个人都想看看。
孩子们中也就喧儿年纪小,但是有几个大的照看,也不用担心。
何月和林婶和他们也是许久没见这几个小辈们了,聚到了一起自然又少不了聊天。
吃过饭,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两家人也没有多留,便告辞离开了。
看着人上马车后,李浔才忍不住问:“你们今日都聊了啥,咋能聊那么久呢?不口渴吗?”
“口渴就喝点茶水呗,实在是太久没见了,各自的家事、京里的八卦,什么都能聊一点,不知不觉就聊了一日。我跟你说,林子书竟然是以前的吏部尚书杨承的孩子……”吴小满巴巴和李浔说了一通。
“这事儿我知道。”李浔笑着说。
来了京城后,不用林子书说,李浔就知道了杨承的结局。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觉得十分唏嘘。
吴小满倒是有些惊讶:“你竟然知道,你可真能憋住事儿!不过也是,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李浔答应了别人保守秘密,不告诉他也是应当的。
“那你知道如兰家的两个双胞胎吗?听说可有趣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你和我讲讲。”
“以后给他们送礼物,务必要送一模一样的……”
两人回了院子,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下人禀报几个孩子已经从外面回来了,才放心躺下。
李浔想起什么,抱住吴小满说:“阿满,升迁宴一切靠你操持了,我这段时间又要忙了,梁大哥给朝廷递上了奏折,我要给他们制定开中法的细则。”
开中法虽然通知了下去,但细则却不是统一的,而是一个地方一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