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忙了半个多月,李浔和吴小满才总算将这些人送走。
一回到家,吴小满就连着灌了好几杯水。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白日里嘴巴都没有停过,每天晚上回来都口干舌燥。
“可总算是走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可真是受不住。”吴小满感叹。
不是吴小满不欢迎他们,实在是一次性接待这么多官员,着实不容易。
别看这些人都是掌管一州一府的知州知府,平日里都斯文有礼,但说到激动的时候,嗓门那时一个比一个大。
这么多人,几个一起说又嘈杂,时常都听到别人说的什么,吴小满时常觉得,他接待的似乎不是一群官员,而是集市上的顾客。
为了让人听清自己的话,李浔和吴小满也不得不提高自己的嗓门。
这一天下来,最受累的便是他们的嗓子。
李浔听着他略微沙哑的嗓音,有些心疼:“辛苦你了,这几日多让人做一些对嗓子好的汤药,我们都喝一些。”
吴小满点点头:“那接下来这几日,我要好好在家休息几日。”
这几日闲着无事,吴小满便想去找青哥儿玩。等瑞宝休沐的时候,他便问了问瑞宝,想不想一起去。
瑞宝听到高兴的点点头。
吴小满忍不住捏住他软乎乎的脸:“你都不能和阿爹说句话?阿爹又不笑话你。”
这几个月,瑞宝先后掉了两颗门牙,说话漏风,许多字都说不清楚。
自从掉牙后,瑞宝就不乐意说话了。
李浔和吴小满反复他他说,掉牙是正常的。但这小孩却很好面子,硬是能少说一句是一句,搞的大家哭笑不得。
见瑞宝愿意去,吴小满便带着瑞宝和喧儿,出发去了青哥儿家。
“锅,锅~”小元宝看到瑞宝,丢开青哥儿的手就要往瑞宝身边跑。
“小元宝,你会走路了!”瑞宝先是惊喜,可看他瑶瑶晃晃的模样,又吓了一跳:“小元宝!你慢点!别摔了!”
瑞宝三两步走过去抱住小元宝,小元宝乐得哈哈大笑。
“瑞宝在家还不愿意和我说话呢,见到小元宝就愿意开口了。”吴小满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家儿子了。
“他俩亲。”青哥儿笑了一下:“小元宝今日也是第一次能丢开人走路。”
小元宝这段时间正在学走路,最喜欢的就是拉着大人的走到处走。
今日见了瑞宝,竟然丢开他就走了,也有些把他惊着了。
吴小满瑶瑶头:“又不是亲哥俩,也不知掉咋就那么好。”
瑞宝抱着小元宝不撒手,好一会儿才将小元宝放下,拉着他去玩儿。
喧儿看两人走开,也急着下地和小元宝玩,但是他不会走路,就算下了地也只能在地上爬,急得喧儿哇哇大叫。
“喧儿,别吵!”瑞宝伸手捏住了喧儿的嘴巴,强行让他闭嘴,喧儿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
“去拿席子和褥子来。”青哥儿吩咐。
下人将席子和褥子拿过来,铺在地上,让三个小孩儿都坐上去玩儿,喧儿才总算不叫喊了。
喧儿也喜欢往小元宝身边凑,他爬到小元宝身边,瑞宝就将他重新抱到席子边缘。
喧儿也不嫌累,继续哼哧哼哧爬。
小元宝看他们这样,还以为是在玩,高兴的拍着手笑。
“喧儿,来哥哥这儿,我们不理臭弟弟!”瑞宝十分幼稚,他就稀罕小元宝,。
小元宝香香软软的,不像自家的臭弟弟。
“锅锅,不~”小元宝不同意,他喜欢和差不多大的喧儿玩。
瑞宝再不乐意,也只能答应。
十一月,李水连和石云峰总算带着商队回来了。
这次去越西越东,比下江南要近得多,但是他们却比预计中回来得晚。
“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别担心,没遇到危险。”
“那是棉麻布不好卖,耽搁了?”
除此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回来晚了这么多。
李水连:“好卖,棉麻布和月纱都十分好卖,我们还觉得这次带少了呢。”
石云峰:“是啊,我们刚开始想着散卖一些,那里的人都快抢疯了!我们只知道越东越西夏季长,但是也没想到那么长。出发时,黔州都快入秋了,但是到了越西,那里正热着。我们后来一打听,越东越西夏季占了七八个月,棉麻布需求大着呢,等明年可以早些去买!”
一家人闻言,都很高兴。
高兴过后,他们又有些疑惑:“那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里的官府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