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都亲自上阵了,他们定也要努力。
田二郎攥紧了拳头:“李大人,若我能够侥幸中举定当回黔州官学做教谕。”
田二郎此前就觉得,黔州读书人太少了,想读书识字都难。
但是李浔今日这一番话,让他觉得,黔州未来,似乎只要想读书便能读书。
李大人有如此宏愿,他们这些读书人当然要做出表率。
虽然大家都想做官,但为在黔州官学做教谕,让黔州能有更多的读书人,也很好。
田二郎这话,在多年之后也确实实现了。
他不止考中了举人,还考中了进士。
考中后,他并未在京城等待授官,而是回到了黔州,成为了州学的教谕。
他是黔州许多年来出来的第一个进士,也是第一个回到黔州做教谕的。
再后来,他更是成了黔州的学正。
他这一辈子,虽然没有走仕途,但是黔州往后许多年,许许多多的进士,都是他教导出来的。
他们虽然到了各个地方做官,但永远都记得自己的老师。
他的名声,更是出了黔州,传遍了全国。
田二郎这辈子,真正做到了桃李满天下。
此时,其余秀才也被田二郎带动,朝李浔做出了会黔州官学做教谕的承诺。
这些秀才都是在田二郎之前考中的,他们都曾参加过乡试。
乡试时,其他州府的学生多如牛毛,只有他们黔州,连凑够五个人联保都很困难。
当时那样的场景,让他们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和自卑感,站在那里,总觉得黔州学子低人一等。
听了李大人的话,他们当即就热血沸腾,决计不能黔州往后的学生陷入那样的场景。
不管他们往后考中后,能不能记得今日的承诺,但是李浔听到这些话,已经很高兴了。
只要这些人中,能有一两个能记得,就已经足够了。
“好,好,好,来,本官敬大家一杯!”李浔举起酒杯。
“小浔,我们也喝一杯,只要我有空,也定当去官学帮大家解惑!”
“柳师兄有心了,喝!”
……
今几个大家高兴,李大人家的酒水又好喝,大家都忍不住多喝了一些。
等都喝的醉醺醺了,才由自己的夫人或夫郎扶着离开。
曹公是最后走的,所有人都离开后,他拍了拍李浔的肩膀:“你是个有志向的,朝廷往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李浔扶着曹公出门:“座师,您说的哪里的话,官学那边,好要靠您呢。”
“好了,别谦虚了,我既然答应要来,便会做好。”曹公不乐意听他这话,生怕他跑了一样。
李浔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送走曹公一回头,李浔发现家里人也在看他,眼神都亮晶晶的。
“怎么了?”李浔难得糊涂
“大哥,多谢你让蒙学馆让姐儿哥儿去读书。”李水心郑重说。
即使大哥许多次表达过,姐儿哥儿和男子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也十分不容易。
“只是没提前和你们说罢了,你们不用如此,即使不是今日,也是早晚的事。”李浔笑道。
吴小满也喝了一些酒,扶着李浔一起回了房间。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但是今日宴会上为姐儿哥儿争取的李浔,依旧闪闪发光,让他的心脏止不住的跳动-
张云今日克制着没有喝多,免得青哥儿大着肚子还要照顾他。
回官学时,他扶着青哥儿上马车,青哥儿满目都是高兴。
刚决定来黔州时,他只觉得要见小满了高兴,但是今日宴会,却让他更喜欢黔州了。
“阿云,往后我们的孩子,不管什么性别,我也都要送他们去读书。”青哥儿摸了摸肚子说。
张云看他眼睛晶亮,也觉得高兴,凑过去亲了亲他脸颊:“好。”
柳致远喝的有些多,他听了李浔对黔州的规划,知道自己来黔州果然没错。
一时高兴,拉着李浔喝了不少。
再者,他是今日接风宴的主官,州衙官员都要来敬酒,他也没有推辞。
庄千雪扶着他回了房间,柳致远上了床,只说了一句“千雪,辛苦你了“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等柳致远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暗。
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醉酒的感觉可真是不太好受,也不知道谢兄怎么就那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