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这一次没有人停。
他看着他们,眼神慢慢冷下来“你们昨天说要公平,现在本王给你们公平,你们又不认了?”
没人回答,因为他们现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公平,是自己多一点。傍晚,消息传出王府。
“淮南王已应推恩。”
京城,微微一震。
有人笑“第一个出来了。”
有人低声:“那后面就难收了。”
回廊,四皇子听完消息,沉默了很久。
“他为什么会答应?”
沈昭宁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的灯。
“因为”
她轻轻开口:“他不是最狠的。”
“他只是”她顿了一下,笑了一下。
“最累的那个父亲。”
四皇子没有说话,他忽然明白这一步,不是她逼的,是那个人,自己走出来的,而更可怕的是,她早就知道会有人这样走。
“接下来呢?”他低声问。
沈昭宁没有回头。
“接下来”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他们会来问,我该怎么分。”
夜色沉下,宫灯一盏盏亮起,像星,也像一张已经收紧一角的网,而网中人刚刚开始,学会自己拉线。
淮南王府的争吵,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不再在正堂。开始在各自的院子里。
“你昨晚去了三哥那里?”
“我去谁那里,还要跟你报备?”
“你是不是已经谈好了?”
“谈什么?”
“封地!”
门一关,声音压低,但比昨日更狠。最先变的,是次子,他不再在正堂争,他开始走动。
“二公子来了?”
“来看看三弟。”
“顺便聊聊。”
三子院中,茶未凉,两人对坐,笑得都很客气。
“二哥觉得怎么分合适?”三子先开口。
像是在请教。
次子笑了一下“我觉得”
他轻轻转着茶盏。
“长子守主封,我们,要实地。”
三子眼神微动“如何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