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找点空间做点手工活。
他明明是个有男朋友的人!
凭什么!
“不要背着我偷偷干这些事,阿尔纳,上帝告诉我们人应该少点欲望。”
这还是他为数不多喊自己名字的时候,阿尔纳被戳破,羞红了脸:“我敬重上帝他老人家,但我本人依然是个无神论者,我的欲望我做主!你最好别被我发现。”
这下轮到另一个人脸红了。
“那就到此为止吧,我听到马塞洛叫我了。”
匆匆挂了电话的心虚男人。
终于扳回一城,阿尔纳开心的吹起了口哨,下车打开家门,迎接小猫小狗。
“好久不见,想我了没,想的奖励一根磨牙棒。”
天气晴朗的一天,西师傅在巴尔德贝巴斯开始打糕活动。他勤勤恳恳,挥汗如雨,最后成功打出一份软糯可口,沾满椰子丝的黏了吧唧年糕。
“味道如何?”
围观者纷纷用手指捻起一块试了口,说:“一定要椰子吗?”
“可以放咖喱吗?”
“我觉得放青酱会更好吃。”
有一些国家没有糯米,对这种用大米捶打而成的粘乎乎甜点不可自拔,他们还觉得这样子很好玩,排着队等玩。
阿尔纳擦了擦汗,把位置让出去:“先给卡里姆,下一个是……”
排上号的人依然欢呼雀跃,没有的人就眼巴巴,大声说着:“好了好了,你已经玩很久了,到我了。”
这是阿尔纳在在厨房捣鼓出的新东西,他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后厨这玩意,负责中餐的厨师说这个做糍粑的,偶尔做驴打滚,他从倒闭的中餐店淘来的,搬过来还费了不少力气。
厨师是地地道道的华人,和阿尔纳相处久了已经不意外阿尔纳认识这些东西了,阿尔纳嘴里偶尔蹦出几个口音怪怪的中文他也习惯了,自己还会改成中文附和他。
两人的话越说越多,附近的队友们都“?”
不过这一幅打糕的画面很好玩,厨师还给他们教了劳动号子,一个个口音奇奇怪怪的外国人一边喊着一边打糕,有队友举起了手机大声说:“看镜头!”
所有人就一起看向镜头。
2010年500万像素的ipone4承载着这一刻的美好时光往后世流去。
“西诺西!你的采访!”
阿尔纳拍拍手上的灰,留下一群还在焦急排队的小学生跟着工作人员去到主大楼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