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纯白薄丝挂在纤细脚踝,跟着绷紧的小腿一起摇晃。
孟舒的脚根本踩不住,细高跟不断从座椅上滑下去,又被男人抓住抬起来。
孟舒控制不住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挡板上,掌心不断往下滑,后背深塌下去。
前后座的隔音很好,司机根本不可能听见。
但孟舒还是咬紧了牙关,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孟舒她们今晚聚会的地方靠近江城郊区,回市中心起码一小时车程。
傅时逾有的是时间帮她回忆。
男人后背闲适地靠躺着,双手抓着她脚踝,游刃有余地弄着人。
“傅时逾……”孟舒快要撑不住了。
太磨人了,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身后响起懒散的调子,“怎么了,不喜欢这样?”
他说着,不断调整角度,“那喜欢这样,还是这样?”
孟舒的脚在他手掌里微微发颤,连带着小腿肚都拉紧了。
傅时逾放开她的脚,双手左右扣住她月要。
他突然停下不动。
不等孟舒缓上一口气,下一秒连续冲刺。
从下到上地凿,又狠又凶。
每一下孟舒都觉得自己要被傅时逾撞碎了。
孟舒再也忍不住地哭出声,嘴里溢出破碎的音调,“我错了,我错了老公。”
又持续了好一阵傅时逾才停下。
他搂住往后倒的孟舒,被汗湿透的额头贴在她侧脖疯狂跳动的脉搏上,和刚才恨不得弄死她的人不同,温柔又贴心地问道:“美式前刺?耳骨钉?脖子上挂头戴式耳机?喜欢这样的是吧?”
孟舒身边这样的人就只有林臻。
孟舒眼前一阵阵发昏,根本回答不了,被傅时逾虎口掐着下颌,往上抬。
她在颠倒的视线中看见他的脸。
他表情异常认真地看着她,“说话,喜欢吗?要不要我也弄成那样?”
孟舒一面觉得他吃林臻的醋莫名其妙,一面又忍不住在脑海中浮现戴着耳骨钉的傅时逾……
等她脱口而出“喜欢”两个字,搂在月要间的手蓦地一收。
还没等她解释喜欢的是谁,就被重新填满。
接下去直到车开回御景,除了哭,傅时逾没给她发出其他声音的机会。
在车里do了一个小时,回到家,连客厅都来不及进,孟舒后背贴着玄关冰凉的穿衣镜,一只脚挂在傅时逾胳臂上晃得厉害。
镜面映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汗珠顺着喉结滴进衬衫领口。
转战到浴室时,孟舒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眼泪和别的什么水全都流了个干净。
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又在浴缸里泡了很久,孟舒的酒意彻底散了。
傅时逾熟练地把人洗好擦干,连脸上的妆都卸得干干净净后把人抱回卧室。
孟舒的脑袋立刻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困得眼皮黏住根本睁不开,昏睡之前不忘和他解释。
“我说喜欢……是喜欢你。”
傅时逾站在床沿俯下身,高挺的鼻梁缓慢地蹭着她软乎乎的脸,哑然失笑,“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她喜欢他。
孟舒在第一个教研组待的时间不长,林臻后来离开江大回去继承家业,两人渐渐就不聊了。
那次孟舒被傅时逾借着吃醋的由头,弄得狠了,半个月都没给他好脸色。
有天他来接她下班,她不情不愿地坐进车里,原本还离得远远的,不打算理他,可她眼睛一晃,瞥到了什么亮闪闪的东西。
孟舒震惊又惊喜地看着傅时逾。
明明穿着最古板的正装打着领带,发型一丝不苟,耳朵上却戴着枚钻石耳骨钉。
耳骨钉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细闪的光。
如果当年的金发傅时逾让她彻底沦陷,连原则性问题都可以轻易原谅,那么此刻戴着钻石耳骨钉的傅时逾简直要了她的命!
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太过热烈,他转过头,看着她,平静地问:“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傅时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