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骂他变态,告诉他你做梦,我不会和你做。
可他此时此刻只是坐着,什么也没做。
只有她在动。
她却觉得自己要死了。
傅时逾欣赏着孟舒厌恶又享受的表情。
她是那样的矛盾,又是如此漂亮、诱人。
“你不一定爱我,”傅时逾捏住她下巴,揭开她的那层遮羞布,“但你一定很喜欢和我做。爱。”
孟舒没有反驳,她高高仰起头。
愉悦汹涌地淹没了她。
刚到美国,孟舒在孟东洋那里住了几天。
随后买了机票前往洛杉矶,说和大学室友约了那里玩两天。
孟东洋送她到机场。
孟舒在机场哭得很伤心,孟东洋以为她舍不得自己,安慰了很久。
“爸爸……”孟舒哭得不能自已,“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回国看看妈妈。”
“当然,等爸爸忙完这一阵工作,就回来陪你,”孟东洋轻拍女儿后背,“你不是想去新疆吗?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去好吗?”
孟舒抽了抽鼻子,轻声说:“如果留在美国很辛苦,也可以回来的。”
“好,爸爸会考虑的。”
落地洛杉矶已是晚上。
孟舒从机场打车到酒店。
到了酒店,孟舒办好入住,拿着房卡上楼。
她推着行李刷开门,房间灯光柔和,窗帘半拉开,映着外面沉静的夜色。
她往里走的脚步一顿,一股没来由地恐惧从脚底窜上来,汗毛根根竖起。
房卡在她手里没插,灯怎么是亮着的?
她猛地后退一步。
后背却抵上一副温热坚实的胸膛,熟悉的乌木冷香顷刻将她包围。
手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嗡嗡”地响起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不接吗?”
孟舒没接电话,一动不动地站着。
整个人僵死在原地,因为恐惧,脸上血色全无。
傅时逾拿走她的手机,轻轻划开屏幕,打开免提,电话那头很快响起男人着急的声音。
“舒舒,你到了吗?你把行李和证件全都留在房间,什么都别拿,手机也别拿,可能有定位。你现在坐三号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我的车停在西区21号……”
孟舒一直没有回应,肖铭终于发觉出了不对劲,他沉默两秒,声音徒然紧张,“是不是他……”
电话被掐断。
不是孟舒这里挂断的,而是肖铭那边。
孟舒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目光从变暗的手机屏幕上抬起,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傅时逾正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潮。
“你把……”孟舒才说了两个字,眼泪就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肖铭怎么了?”
傅时逾没有回答她,他将她轻轻往前一推,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
关门声不重,却让孟舒心头巨震。
她一步一步脚步踉跄地往后退,直到撞上房间里的床,她再也站不住地瘫坐在床沿。
全身的力气在瞬间卸光,像一具被剥夺了灵魂和自由,只余下空荡躯壳的娃娃。
但她依然漂亮得不可思议。
傅时逾不急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指尖抬起她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其实我还挺喜欢和你玩过家家的游戏,”傅时逾抬起孟舒下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露出无比遗憾的神色,“但你违反了游戏规则,所以你的游戏结束。”
“从现在开始,我的游戏正式开始。”
[89]If线05:“游戏开始了,宝贝。”
那次孟舒电话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让肖铭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隐约猜到她身边有人,但当场没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