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蓓进房间前,他站起身,从容地拿起她书桌上一本书翻开。
林蓓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孟舒坐在书桌前,垂首写东西,傅时逾懒洋洋地斜靠在桌沿看书。
孟舒在傅家住了一年,两个孩子算得上亲近。
林蓓并没多想。
又聊了会儿傅时逾才告辞离开。
这次孟舒主动送他。
坐上车,孟舒开门见山,“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傅时逾慢悠悠道:“就是你以为的意思。”
孟舒大了声,“不可能!”
傅时逾抬眸看着她,目光如刃,轻易就剖开她强装的镇定。
“孟舒,你可以拒绝我一百次,但我有一百零一种方法逼你就范,你可以不在乎照片视频,但林姨呢?还有你爸爸,你也不在乎他们吗?”
孟舒攥紧手,指尖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冷静,嘴唇却还是发着抖。
“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傅时逾笑得夸张,“我听说你爸爸在洛杉矶刚买房子,我们假设一下,如果他没了工作,失去了收入,他会面临什么呢?”
破产,被赶出去,露宿街头,失去尊严和剥夺一切体面活着的权利。
他明明是在笑,可孟舒却觉得眼前的人是青面獠牙的恶鬼。
恐惧和愤怒逼出了她的眼泪。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一年前,他对自己温柔友善,事事包容。
孟舒曾经很感激他,也曾对他有过心动。
可如今却像换了个人,偏执冷酷残忍。
根本就是个魔鬼!
还是说他本性如此,一年前只是在她面前演戏?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
还有一件事让孟舒感到困惑,“为什么你愿意做……”
“做小三吗?”傅时逾轻笑一声,混蛋道,“他在国外不是吗?‘男朋友’这种有名无实的名头给他好了,反正能亲你碰你的人只能是我。”
孟舒反问:“你怎么知道他没碰过我?”
傅时逾越过中控,朝她倾身,在她的惊恐中虎口卡住她下颚,目光凝在微微嘟起的嘴唇上。
“他要是亲过你,你和我接吻就不会是那种反应,”他声音不由放轻,喉结滚动着,“生涩得像是专门等着和我初吻。”
“孟舒,你的初吻是我的,初夜也是我的。肖铭他是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的人?你说得对,要不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他那双手为什么还能好好的?”
在望江阁餐厅看到肖铭握住孟舒的手,傅时逾恨不得把他那双手剁了,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只是很遗憾,当时撞上了服务员。
“你做梦,我才不会和你……”
傅时逾低头吻住她,打断她的话。
没有任何铺垫,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嘴中搅弄。
灼热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孟舒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就被短暂地放开。
然而她刚呼吸了一下就被更深地吻住。
就这样两人的唇舌在反复碾磨中早已失去知觉,只剩舌尖被咬破的腥甜在齿间弥漫。
傅时逾的舌头终于退出来,深吻转变为缠绵悱恻的啄吻和舔舐。
“你不想吗?”男生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红月中的下唇,眼里有着得逞后的满足,“你看看你自己孟舒,被我亲成这样,到底是我做梦还是你在撒谎?”
孟舒哭出声,她恨傅时逾,也为自己的反应羞耻难堪。
“你知道吗?”傅时逾轻声说,“要不是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你喝醉时,第二天你什么都不记得,那晚你就是我的了。”
他没有在她喝醉后趁人之危,不是因为他是君子,而是他想要她深刻地记住他们第一次做的每一个细节。
他要她清醒地、完整地、刻骨铭心地记住。
*
傅时逾的手里有她的不雅照片和视频,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她无法不在乎父母。
她不允许傅时逾伤害他们。
但她也不想欺骗和伤害肖铭。
每次和傅时逾在一起时她就有很强的负罪感,恨不得马上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是接到肖铭电话,听他在电话里憧憬着过年见面的事,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