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推开他,手臂撑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傅时逾钳住两只手臂,一左一右地按在身后的床上。
孟舒后背抵在床沿,被迫仰着头。
傅时逾跪在她面前,低下头,下颚搁在她肩窝里,温柔的呼吸拂过她脖颈,“在我床上睡会儿好吗?”
“不要,你不是出来了吗……”
傅时逾嗤了一声,“你弄出来的?”
不等孟舒反驳,傅时逾又说:“况且你什么时候见我只弄一次的?”
一次不够,两次不过瘾,三次是标配,兴致来了才睡下没多久,天还没亮,孟舒就又被弄醒。
有回寝室里正好聊到这些,孟舒佯装不经意地说了个数字,问一晚上做这些算什么程度。
肖君说算他嗑药的程度,而且还是磕了很猛的那种。
孟舒气得耳尖都红透了,指尖掐进他手臂肌肉里。
“你别乱来,”她动不了,只能毫无威慑力地口头警告,“妈妈和夏阿姨他们就在楼下。”
傅时逾拿出手机,打开置于她面前,“他们十分钟前就出门了。”
几个大人心血来潮去KTV了。
傅明淮发消息问他们去不去,傅时逾用孟舒的手机回了“不去”。
孟舒是真醉了,连口袋里的手机什么时候被他摸去的都不知道。
林蓓他们至少要在外面待两三个小时。
孟舒都能想象出,这两三个小时她和傅时逾会在他房间里经历什么。
她顾不上质问他为什么替自己回消息,用尽力气把他推开,膝盖刚沾地,还没站起来,人就被抱了起来。
傅时逾把孟舒扔在床上,她单薄的身体在床垫上回弹了两下。
孟舒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男生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下来。
“傅时逾……”孟舒双手抵在他胸口,情急之下说,“这是我第一次来你房间。”
傅时逾将她两只手腕扣住拉到头顶扣住,俯下身脸埋在她肩膀里,牙齿啃咬着她细嫩的皮肉,敷衍地回:“嗯,这是你第一次来我房间,也是第一次在我房间睡。”
“我还没好好参观你房间呢……”
肩窝里传来男生透着无奈的低笑声。
他抬起头,好似民主地询问她:“要我带你参观我的房间,你挑个喜欢的地方,然后我们在那里睡吗?”
他的房间除了床就是衣橱,不在床上做,就是在衣橱和飘窗上。
傅时逾替她分析,“飘窗太硬,衣橱太窄,还是床舒服点,还有你喜欢的超大蓬松的枕头”
孟舒要被他气死了,满脑子都是做做做。
傅时逾的手刮了下她红透的脸,循循善诱地哄她:“夏总订好晚上的餐厅了,离这里不近,我们得开车过去。抓紧时间,宝宝。”
夏江潮他们不在家,家里的保姆不会随意上楼,就算听到什么也不会进他的房间。
她现在真的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相处的时间越久,孟舒就越明白傅时逾骨子里的恶劣,特别在床上,这人就喜欢来点半强制。
比起进食,猛兽更享受捕食的乐趣。
不想刺激他,孟舒闭上眼睛,干脆放弃挣扎。
她睫毛不安地轻颤时,傅时逾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孟舒预料的完全不同。
没有急切,没有凶狠。
傅时逾吻得很轻,专注地、缓慢地、耐心地用自己的唇和舌尖描摹她下唇的轮廓。
温柔得孟舒有些招架不住。
吻到最后,她主动捧住他的脸,微微启唇。
傅时逾并没有马上就探入,而是又在她唇上吸吮了很久,舌尖才一点点探入,手掌同时握住她脖子,温柔地捏着她后脖上的软肉替她放松。
口水交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傅时逾循序渐进地勾着她的舌头主动探进自己嘴里。
趁她吻得意乱情迷时,他抓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一寸寸往下。
手触碰到紧实的月要月复时,孟舒蜷缩着手停下。
但仅是一秒钟她就放弃了抵抗。
白皙的手背,一半露在松垮的裤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