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是真没想到,傅时逾竟然会跑到林蓓面前装哭,装可怜。
当初孟舒就预言过,没有哪个丈母娘能抵御得了傅时逾的花言巧语。
才一年,林蓓就从不许他接近女儿到全面沦陷,和他同一阵营。
傅时逾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休息区,在沙发上坐下,解开西装扣子,状似无意地问:“一个人在家?”
“Fiona约会去了,”孟舒假装看不懂他赤裸裸的眼神,也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随口问,“你今晚还加班吗?”
“晚上要和美国的技术团队开会。”
“哦……”
男人突然沉沉来了一句,“宝宝,回房间。”
孟舒不明所以地“啊”了声。
“为什么要回房……”孟舒的声音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她看见傅时逾扯松了领带,然后手往下……
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他在解开什么。
孟舒脸上倏地爆红,又气又羞地骂他:“你有病啊,竟然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
傅时逾身上穿着黑色西装和衬衫,半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地往两边岔开。
男人面容平静,和平时无异,唯有眼尾染着丝怪异的红,很快又漫上层潮气。
右手臂的肌肉绷紧,随着某种节奏缓缓抬起又落下。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只要有人进来,就能看见他们平时冷淡禁欲、不苟言笑的总裁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傅时逾拿低手机,微微仰着下颌,眼眸半垂,目光自上而下地着看着手机里已经回到房间的孟舒。
她坐在床沿,不敢看他,眼睛瞟着别处。
“冰激凌要化了,”傅时逾好心提醒她,“舔一下,宝宝。”
孟舒:“……”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她低头,看着甜筒表面一层巧克力化掉后,香草牛奶冰激凌沿着威化脆筒往下流淌……
她突然觉得这是只淫。荡的冰激凌。
傅时逾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孟舒吃冰激凌,目光捕捉着那截一闪而过的粉色舌尖。
他咽着并不存在的甜腻,喉头干涩,声音嘶哑地开口:“好会舔,宝宝。”
孟舒真想顺着网线暴揍傅时逾一顿。
但事实上,她不但揍不了他,反而在他的指挥下把自己弄得一团糟。
孟舒身上的黑色衬衫沾满了香草冰激凌,另一边傅时逾的深色西裤上也点点白色斑驳。
她视线往上。
男人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了,领口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领带歪歪扭扭地垂着,被肌肉撑满的胸膛不断起伏。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蔓延着一大片绯红和颤栗。
他头枕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下颌到脖颈绷着条性感的弧度。
喉结上下滑动,脖颈里不断冒着细密的汗。
男人被潮气浸染着的眼眸,微微涣散失神。
——有种兴奋到灵魂出窍的感觉。
孟舒很少直面傅时逾结束后的样子。
因为这种时候,她自身难保,别说看他,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她明知自己很奇怪,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不错过他脸上每一丝表情。
“好看吗?”
傅时逾的声音把孟舒吓了一跳,她尴尬地别开脸。
傅时逾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勾了勾唇角,声线裹着满足后的慵懒。
“怎么不说话,好不好看啊?”
孟舒手指扣着床沿被单,垂着眼眸,抿着唇低低说了两个字。
“好看。”
傅时逾笑起来。
她倒是诚实。
他继续追问:“怎么个好看法?”
孟舒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又马上垂头,脸上脖子早已红透,羞怯地想把自己埋起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像……脏兮兮的可怜小狗。”
“不是像,”傅时逾纠正她,声音低哑又虔诚,“宝宝,我就是你的可怜小脏狗。”
谢谢你在肮脏的巷子里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