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表白的,对方有没有纠缠,联系方式删了没有。
但凡孟舒有丁点隐瞒,就被他狠狠“审判”。
老公寓,动静太大,楼上楼下的住户都能听见。
孟舒之前特别受不了楼上那对小情侣。
激烈起来床的摇晃声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fuxxyoubaby”,就算戴耳塞都没用。
如今她变成扰民的了……
傅时逾恨不得全栋楼都知道他们一个下午不出门待在房间里干吗。
以此逼她搬去他在利兹的房子。
——一独栋带花园,有管家和佣人,还有司机每天接送她的别墅。
傅时逾声称是他外婆早年在英国置办的房产,就算她不住每年依然要支付维护费。
孟舒才不信,怎么她外婆未卜先知,知道她将来会在利兹念书吗?
傅时逾这么提的时候,孟舒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地拒绝了。
“你干脆再投资所学校,我就在你的学校上课好了,然后毕业在你投资的公司工作,老了住进你投资的养老院。”
傅时逾笑起来,“也不是不行,反正投资什么都是赚钱,还能养老婆。”
孟舒瞪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爱他,不代表就要变成他的所有物,
每天睁开眼睛,满世界都是“傅时逾”元素。
孟舒一面觉得他阴暗腹黑,着实可恶,但不可否认,距离上次,两人已经整整两个月没见,她也确实很想他……
所以尽管会被人嫌弃,她还是没怎么忍着,爽的时候该叫叫该哭哭。
傅时逾恨不得一下午干满两个月的量。
孟舒由着他来的后果就是现在无论站着还是躺着,腰都是酸的。
哦,膝盖也疼。
过去傅时逾喜欢正面抱着她,喜欢看她动情时脸上的表情,跟个变态似的盯着看。
看她哭得越惨,他干得越凶。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喜欢把她翻过来后录……
有次孟舒混乱中回头想亲亲他,刚转头就被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眼睛。
傅时逾覆在她耳边,用恳求的语气让她别看,“别看……宝宝……你会害怕的。”
孟舒没问怕什么。
是怕他身上那些狰狞的电击伤口,还是他大腿根那里刻着的她的名字,亦或是他在拥有她时疯狂到会让人害怕的表情。
孟舒拿开傅时逾的手,闭上眼睛如他所愿不看他,但她深深地吻住他。
吃完简单的晚餐,傅时逾开始处理工作。
公寓里没有书房,他把电脑放在餐桌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和还在公司里被迫通宵加班的技术团队开会。
孟舒为了不打扰他,躲在房间里。
半小时后,傅时逾开完会,合上电脑,去房间找孟舒,发现门锁了。
他敲了两下,“怎么锁门了?”
“等一下!”
孟舒说完,又过了很久才打开门。
傅时逾因为孟舒锁门这个行为脸色很难看,却在打开门看到她的一瞬,表情空白了一瞬。
孟舒身上穿着条红色抹胸短裙,该露的和在傅时逾的标准里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着。
男人撑在门框上的手紧了紧,指关攥得发白,脸皮绷紧,口气还算心平气,“要出门?”
“嗯,”孟舒开了门,边用手指顺着满头刚用卷发棒做过造型的长发,走到房间里唯一的穿衣镜前,她歪头看着镜子里乱糟糟的头发,捏起翘起的一簇,“今晚院里有个派对。”
傅时逾走到她身后,离她一步远的距离就没再靠近。
身高差让穿衣镜里的孟舒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孟舒的脸和身材可塑性很强,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傅时逾很早就意识到她有多美多独特。
所以他严防死守,不许她身边出现任何异性,把那些觊觎和窥窃扼杀在摇篮里。
孟舒有一点说得没错,他让她搬去自己在英国的房产,就是为了全方位的掌控她。
在他精神情况最糟糕的那段时间,他恨不得为她打造一座精美的牢笼,将她关在里面。
只有自己可以看见她,和她说话,触碰她。
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在傅时逾脑子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