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眼不见为净,拿被子重新给他蒙上。
被子里传来傅时逾的低笑声。
傅时逾的精神也就够说那么一句话,躺上床没多久就睡得昏沉了。
孟舒找到温度计测了下,三十八度五。
温度不高,但成年人,特别是不经常生病的人,体温哪怕高半度就会很难受。
病来如山倒。
药送到后,孟舒去叫傅时逾。
叫了很久,他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孟舒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从床上扶着坐起来。
没想到生病后的傅时逾柔弱到连杯子都拿不稳,孟舒只好替他端着杯子。
孟舒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水喂得太急,傅时逾被水呛到、
她赶紧放下杯子,不断拍打他的后背、
“抱歉抱歉,没事吧?”
傅时逾咳了很久,本就发烧通红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里都一片红。
整个人像被熏燎过滚烫。
孟舒的手温凉,傅时逾烧得糊里糊涂地,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和脖子里按。
孟舒被他身上热度烫着,担忧道:“你身上好烫,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傅时逾像小脏猫洗脸,不断拿脸蹭着孟舒的手和露在衣袖外的手臂肌肤。
边蹭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
“孟舒……孟舒……”
“你躺好,别乱动。”孟舒把他往后推。
傅时逾浑身没力气,那么大一个人,被她一推就倒了回去。
倒下去后不知是不是摔晕了,没动静了。
孟舒蹲在床边,忐忑地凑过去。
脸才靠近就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的灼热气息,呼吸声很重,伴随着难受的轻哼。
孟舒摸了摸他被汗浸湿的发根,低垂着眼睫,轻声说:“傅时逾,你好像病得挺重的。”
傅时逾紧闭眼睛,好看的眉峰紧紧蹙着。
没有回应她的话。
孟舒买的药,六小时吃一次。
时间一到,孟舒再次把傅时逾挖起来。
这次他睡得很沉,她怎么喊都喊不醒。
孟舒拿着水和药,站在床边。
烦躁、担心又无可奈何。
“你是想让我学电影里给你嘴对嘴喂吗?”
“意识不清醒时强行喂东西是不会咽的。”
“还很可能被呛死。”
“傅时逾,起来吃药了。”
“你再不起来,我就只能打120,你这么大只,我可搬不动……”
孟舒的碎碎念,终于把傅时逾吵醒。
他睁开眼睛又闭上,缓了缓才慢慢坐起身。
傅时逾接过药,声音沙哑地问:“水烫吗?”
“不烫。”
“你怎么知道不烫?你喝过?”
孟舒确实没试过水温,她手碰杯子感觉还行,但发烧的人对温度更为敏感。
孟舒不和生病的人计较。
她低头喝了一口试试水温,水含在嘴里还没咽下,后脖就被抓住。
她被强行压下来的同时,傅时逾仰头,含住她的唇。
傅时逾掠夺光她嘴里全部的水,舌头在她湿润的口腔里胡乱搜刮、汲取。
他毕竟病着,孟舒不敢挣扎得太厉害,被迫趴在他身上,被他按着脑袋,用力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