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养了两个月,连名字都没取,但从花枝鼠的体型不难看出,它被照顾得很好,肚子圆滚滚,皮毛油光蹭亮。
就是胆子贼小。
刚才在浴室,差点被孟舒踩扁,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
傅时逾要连笼子带老鼠扔到门外。
它本能地在笼子里乱窜,不断发出“叽叽”的不安叫声。
孟舒出声阻止,“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你不是害怕这东西吗?”
“我刚才就是被它吓到了。”
傅时逾嫌弃道:“这东西很吵。”
孟舒直接从傅时逾手里拿过笼子,往外阳台走。
她把笼子放在晒台架上,俯身看向笼子里缩成一团的毛茸茸,孩子都抖得不成样子了。
看着着实可怜又蠢萌。
孟舒心软了,“还是给取个名字吧?”
东西东西地叫,不太尊重鼠。
傅时逾在她背后十分凉薄地说:“我没那么闲,要取你取。”
孟舒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绿豆眼,琢磨了一阵,最后拍板道:“就叫豆豆吧。”
傅时逾秒懂这名字的由来,轻嗤一声笑出声,“看来你也不是很上心,取得这么随意。”
孟舒不以为意,戳了戳豆豆软乎的肚子,笑眯眯地说:“你爸说这名字好听。”
傅时逾“啧”了声,讥讽的话就在嘴边,又囫囵吞地咽了回去。
孟舒逗弄了会儿豆豆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傅时逾在客卧的浴室也洗好了。
他身上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变松,露出清瘦嶙峋的锁骨。
灯光下,结实分明的薄肌半隐半透,湿发垂落在英挺的眉眼上。
眼神里透着天生的凉薄。
换下一身正装,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和锋芒,孟舒觉得,两年时光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着墨。
他身上的时间流速好似和别人不同。
他就好像是静止的。
始终停留在原地。
就跟这间他们共同生活过的房子一样。
所有人,所有事都在变,只有他们被留在了原地。
他们等着有人打开那扇尘封的门,然后对门外的人说:“你终于回来了。”
孟舒沉浸在思绪里时,傅时逾也在打量她。
看到两年前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腰身和裤管空落落时,拧着眉问:“怎么瘦了这么多?”
“白人饭不好吃。”
“不好吃就自己做。”
理由不免难堪,但孟舒还是实话实说:“我不太会做饭……”
在英国两年,她不是没尝试过自己做饭。
下个面条炒个饭,能吃是能吃,但和白人饭的差距只是一个是冷的,另一个冒点热气。
傅时逾看着她,冷着脸讥讽:“这就是你抛弃我,在外面两年过的生活?”
孟舒抿了抿唇不说话。
她不想和他翻来覆去地说过去那点事。
虽然确实如他所说,这两年过得并不如意。
孟舒往卧室方向走,“我睡哪儿?”
“和你儿子睡。”
嗯?她哪来的儿子?
傅时逾扬起下巴,示意客房的方向。
孟舒走向客房,打开门,看到飘窗上的铁丝笼和在里面呼呼大睡的花枝鼠。
会所发生的事,当天就解决了。
肖君前男友被揍了一顿,特别是李卓航他们出现后,在治人这方面,李卓航可谓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