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君家也算小有资本,但还是无法和李卓航,傅时逾这样底蕴深厚的子弟比。
他们想要摁死一个人,再简单不过的事。
所以这也是孟舒从一开始,发现自己喜欢傅时逾后,不断告诫自己,不能陷进去。
他们的家庭门楣差距太巨大了。
傅时逾只要动动手指,她的学业、工作,她的人生就全毁了。
她赌不起。
但此刻她又庆幸,有时不得不承认,或者屈服于以权压权,以暴制暴。
因为这才是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
直到最后孟舒捂住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傅时逾的脸上也渐露不悦,李卓航的眼力见上线,最后逗趣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办公室重新回归安静。
快半夜了,早过了孟舒睡觉的生物钟。
眼皮耷拉着,整个人无精打采。
傅时逾没了加班的兴致,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指腹刮去她眼尾打哈欠打出的湿意,轻声问:“回去了?”
孟舒困意深重地“嗯”了声,然后又补充了句:“我不回你那里。”
“随你,”傅时逾无所谓道,“那今晚我们就睡你房间那张单人床。”
孟舒自己家房间的床宽一米五。
她一个人睡绰绰有余,可要是再躺个傅时逾,这人长手长脚,空间一下就拥挤了。
关键不是床的问题而是林蓓和傅明淮在家。
孟舒权衡了一下,最终跟傅时逾回了御景。
白天离开时,孟舒把豆豆关在笼子里,放在客厅的角落,回去时笼子里空空如也。
傅时逾说这东西喜欢越狱,一点没错。
两个人在家里找了一通,最后在孟舒叠好放在穿衣凳上的睡衣里找到了灰色小团子。
孟舒捧着豆豆放进笼子,给它喂了点食物和水,蹲在笼子前,苦口婆心地劝。
“别乱跑了,小心你爸一生气养只猫。”
傅时逾懒得为了孟舒一件睡衣开洗衣机,直接手搓,洗好了挂外阳台。
从阳台走进来,只听到她后半句话。
“你想养猫?什么品种的?明天中午我有半小时的时间,陪你去挑?”他顿了顿,想到什么,眸色暗了暗,“除了金渐层。”
孟舒不明所以地“啊”了声。
金渐层怎么他了?
挠过他还是咬过他?
孟舒直接问出疑惑:“为什么不能养金渐层?”
傅时逾很认真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撒谎,“你……忘了?”
“忘了什么?”
看她是真没印象了,傅时逾摇摇头没说话。
跟变脸似的,刚才还阴沉的脸上露出几分松快,像是对于她忘记某件事很是高兴。
只听笼子里一阵吱哇乱叫。
孟舒戳了戳豆豆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听见没有?你爸说要买猫,下次你再跑出去,伸向你的就是猫猫爪了。”
傅时逾洗衣服时不小心弄湿了衬衫,他干脆脱了扔在一边。
他走到孟舒身后,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英挺的眉峰蹙起。
“你冲它笑什么?”
男人的胸膛比两年前更宽阔,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全裹在身前。
从后看,夸张的体型差,让孟舒像只被老鹰锁在怀里的兔子。
没有衣物的遮挡,男人紧实坚硬的薄肌紧贴在她后背。
随着身体晃动,存在感十足地蹭来蹭去。
孟舒怀疑他是故意的……
自从尝到了甜头,他就开始无所顾忌地用这招了。
孟舒挺直后背,上半身尽量往前倾身。
傅时逾的手臂从后环过来,横在她胸前,将她往后按进怀里。
他说话时滚烫潮湿的气息不断往她衣领里钻,嗓音带着逗弄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