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算他把车停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她也不敢上他车。
有时他喝醉,会让她开车来接。
小姑娘嫩生生一张脸,开车时微抬着下巴,侧边脖颈线条修长。
不经常摸方向盘,多少有点紧张,嘴角不自觉抿着,抿出一点梨涡的形状。
方向盘握在她细长白皙的手指里,显得有几分粗犷野性。
傅时逾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盯着她开车。
孟舒终于忍不住问他看什么。
他用醉意横生的眸子望住她,神色自若地说:“每次看你开车,就想狠狠弄你。”
孟舒被他不要脸的程度吓到了。
差点没稳住方向盘,车子跟着晃了晃。
“神经病!”她骂人却更像娇嗔。
傅时逾笑出声,等下一个路口红灯车停下,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把她的脸掰过来狠狠地亲。
那股子狠劲儿,像是要把她嘴唇咬破,把她舌头吞进肚子里才罢休。
男生边亲边喘息着问:“让不让,让不让,嗯?”
什么健身游泳,统统没用。
孟舒用了两年去刻意遗忘,死去的回忆还是无法遏制地一点点复苏。
傅时逾如果是毒,那她实在中毒太深。
回到熟悉的地方,被他荼毒过的地方。
又开始隐隐作痛。
孟舒把车停在公寓楼下,看到楼底门口贴着的大红喜字,会心一笑。
家里只有林蓓在。
孟舒那位准继父刚去了酒店,最后确认一遍明天婚礼事宜。
两人没拍结婚照,家里也没有对方照片。
孟舒不清楚对方长相如何,但从他留在家里的私人物品可以看出对方是个注重品位的人。
林蓓发现了女儿有意无意的观察,主动问:“对他很好奇吗?”
“你明天就要和他举办婚礼了,可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孟舒说这话,自责多过于埋怨。
她两年在外,一次都没和她联系过。
更是在她出事时,没能陪在身边。
林蓓和那人就是在那段时间定情的。
当时林蓓受到恐怖袭击的影响,心理状态很差,是对方一直陪着她,直到她走出来。
林蓓心下一动,差点就要把实情说出来。
但想起那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孟舒很快就自我开解,“也不差这一天了,反正明天就见到了。妈妈,他是不是很帅?”
林蓓笑了下,“是挺帅的。”
“比爸爸帅吗?”
林蓓眼里笑意愈深,满脸幸福道:“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从林蓓那里出来,孟舒回了酒店。
把车停在酒店的车库,她下车时好像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等她锁了车门再看过去,对方已经坐上车走了。
孟舒回忆了一下,看着背影有点像傅明淮。
这两年,不只是傅时逾,国内的一切都离她很远,她很久没听到傅明淮的消息了。
不知道这两年他过得怎么样。
傅明淮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润如玉,却没想到他对夏江潮有着那样执拗的感情。
不过这一切都随着傅时逾远离了她的生活。
回到房间,孟舒打开电脑继续找房子。
她把几套还算满意的房子先收藏,看完一圈又回过头去看这些。
最后她从中选择了一套。
虽然地方不大,但离她工作的地方最近,性价比也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