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打开过冰箱,里面储藏的食物不多。
也就支撑三四天左右。
不知道三四天后,傅时逾会带她回去,还是去另一个地方。
无论孟舒怎么问,他始终闭口不谈,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之后又是什么打算。
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傅时逾这次真的把她吓坏了。
她不知道现在肖铭的情况,更不知道,傅时逾接下去会做什么。
未知让她心里始终惶惶不安。
因为心里装着事,孟舒没睡好,第二天很早就醒了。
傅时逾比她醒得更早。
孟舒准备去洗漱时,他从浴室开门出来。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下摆规整地塞进裤腰。还罕见地系了领结。
男生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穿正装就像行走的衣服架子,打理过的头发往后梳,露出英挺的眉眼和精致的五官轮廓。
孟舒刚醒,脑子还没完全工作,行为完全遵循本能。
她呆呆地望着傅时逾,嘴唇微张。
傅时逾低头亲了下她鼻尖,嘴角勾了勾说:“去换衣服,我们出去。”
孟舒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为什么穿成这样?是要去什么正式场合吗?”
孟舒身上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丝绒长裙。
细窄的腰间镶满了一指宽的钻石。
她只是随便动一下,灯光下的丝绒似有华光流动。
傅时逾站在她身后,将她及肩的长发在脑后挽起,再用珍珠夹子固定。
他从她身后站出来,与她并肩而立。
无论是谁,看到此刻镜中两张年轻漂亮的脸,都会认为他们很般配。
傅时逾懒懒地将下巴搁在孟舒肩上,鼻尖和下颚缓缓蹭她修长的脖颈,沉迷般轻声呢喃。
“嗯,很正式。”
傅时逾开车带孟舒出去。
绕着湖边公路开了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一栋白色小楼前。
孟舒下车,发现除了这栋小楼,周围没有其他建筑,也没看见别的人。
傅时逾牵着她的手走进去。
进门后孟舒才发现这是座小教堂。
挑高的圆形穹顶上绘着手握箭矢的天使。
一位年迈的神父站在十字架前,正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是这几天以来,除了傅时逾之外,孟舒见到的唯一的人。
傅时逾拉着她来到神父面前。
迈进教堂开始,孟舒就隐隐地感到不对劲。
当神父向他们祷告誓词时,孟舒终于意识到了傅时逾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她猛地拽住他手臂,咬牙说:“你疯了!”
“嘘——”傅时逾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对被打断的神父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
孟舒转头就要走,被傅时逾拽住手腕。
她回头,无法遏制地怒吼:“我不会和你在这里不明不白地结婚!”
傅时逾将她拉回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刚才的温柔不再,面色凝重冷峻。
“继续仪式。”
神父视线扫了两人一眼,看到傅时逾看过来的视线,慌忙低下头,嘴里继续念念有词。
神父的词越念越快,赶着把仪式完成。
孟舒的手腕被傅时逾扣着,手腕间的皮肤磨得生疼发红,她的眼睛也红了一片。
“傅时逾你放开我!”
“我不同意,这场仪式无效!”
神父急迫的誓言中,充斥着孟舒崩溃悲怆的哭声。
在神父终于念完,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一声清晰的巴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