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不过半小时左右而已,我快速的撸完了一发,让坚硬的小兄弟恢复疲软,然后回到活动办公室。
刚落座,林雪末学姐小巧的鼻尖忽然轻轻翕动了几下,我心头一紧:难不成她闻出我身上沾的精液味道了?
我慌忙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可林雪末学姐神色平平,合上手边的书本,淡淡开口:“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情,你回来得正好。”
林雪末学姐离开后,我百无聊赖倚在工位上给洛雪娇发消息,心里暗暗掐着时间,只盼挨到点立刻溜号。
“咔哒。”细碎的推门声骤然响起。
我下意识抬眼,整个人瞬间怔住。
门口立着一名气场慑人的女生,周身仿佛自成一方疏离的独立气场。
她约莫一米八的高挑身形,一身白色短款西装剪裁利落锋利,肩线如刀削般规整,敞开的衣摆随迈步轻轻晃动;下身搭配垂坠感绝佳的黑色高腰阔腿裤,脚踩低跟乐福鞋,每一步落地,笃、笃、笃,脚步声均匀沉稳,宛若一架精准运转的节拍器。
乌黑长发低盘成发髻,几缕细软碎发垂落在冷白颈侧,左耳缀着一枚细巧银圈,周身没有多余配饰,简约穿搭之下,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她眉峰锋利,一双狭长凤眼慢悠悠扫过整间办公室,视线自上而下徐徐打量,是居高临下的俯瞰,而非寻常人的四处张望。
唇线抿成冷硬平直的弧线,脸上不见半分笑意,所有情绪尽数深藏眼底,任人全然猜不透心思。
是学生会主席南宫无暇,和姐姐同级的大三学姐,稳居全校校花榜第二位的存在。
这位素来是校园里跟姐姐一样的传说级别人物。
校内提起她,所有人皆是敬佩之余又心生怯意,坊间传言她行事雷厉风行,仅凭一身气场便能稳稳镇住上百人的全员学生大会。
从前我只远远瞻仰过她的身影,从没想过,竟会在小小的失物招领办公室和她碰面。
只对视一眼,我便匆匆挪开目光。她浑身气度宛若执掌权柄的女王,一举一动自带迫人的威势,衬得渺小的我如同尘埃。
若说姐姐是终年冰封、生人难近的雪山,那南宫无暇便是俯瞰芸芸众生的王者,让人连直视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我僵坐在工位上,脊背绷得紧绷发酸,心脏突突狂跳,脑子里纷乱刷屏:糟了糟了,桌上物品没摆乱吧?
失物登记册没有写错纰漏?
她应该没留意到我吧?
要不干脆钻到桌底假装消失?
纷乱胡思乱想间,她已然停在我的办公桌前。
她没有上前半步,反倒微微后撤,重心稳稳落于双脚,身子稍向后仰,自然而然形成居高临下的站位。
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手肘微向外撑开,姿态看似散漫松弛,无形的威压却层层裹压过来;另一只手自然垂落,修长指尖轻搭桌沿,不过一个细微动作,便绷得我全身神经紧紧揪起。
她先垂眸看向我胸前的工作牌,目光定格两秒,像是核验我的身份,随即抬眼直直望向我。
漆黑眼眸沉静无澜,视线稳稳落在我的脸上,不闪躲、不游离,宛如审阅一份待签的正式文件。
被她这般注视,我头皮发麻,舌头瞬间打了结,半个字都说不利索。
片刻后,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语速平缓,字字清晰,音量不大,却穿透力十足,落进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林雪末呢?”
没有半句“麻烦”“请问”之类的客套,直白抛出问题,简洁果决,自带不容敷衍的强势。
我慌忙挺直脊背,结结巴巴回话:“部、部长临时外出,现在不在工位。”
南宫无暇神情没有半分波澜,眉峰不动,唇角依旧平直,只极轻微颔首,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紧接着,她的指尖在桌沿缓缓轻点,一下、又一下,节奏恒定不变,不疾不徐,却像无声的倒计时,搅得我心绪越发慌乱。
“多久回来?”依旧是简短问句,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我不清楚具体时间,她只说很快折返。”我紧张到手心发滑,指间的钢笔打转,险些摔落在桌面。
她闻声调转视线,掠过桌上摊开的失物招领登记簿,目光飞快扫过几行字迹,短短一瞬便似完成了全盘核查。
纵使瞥见我局促慌乱的模样,她神色也未曾有半点起伏,心绪沉静如千年寒潭。
“我来找她核对本周宿舍检查、失物招领两份汇总报表。”她一语点明来意,没有多余赘述,“她回来,让她即刻去找我。”
这番话是实打实的工作指令,全无劳烦转告的客气,语气从容强势,潜台词显而易见:此事优先级最高,不得延误。
我忙不迭点头如捣蒜:“收到收到!我一定第一时间转告,绝不忘事!”
她望着我慌乱的模样,面色依旧淡漠,淡淡吐出一个字:“嗯。”
单字收尾,利落终结对话。
恰逢窗外晚风卷入室中,撩起她鬓边碎发,她没有抬手胡乱拨弄,只微微偏头,伸出一根食指,慢悠悠将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
整套动作优雅舒缓,目光始终平视前方,一举一动尽在自己的节奏之中,丝毫不受外物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