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一同摇头。
完了,乐极生悲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那么真相往往只有一个——号就是我。
我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捏着的牌。
国王牌已经被我拍到桌子上了,但国王牌下面还压着另一张牌。
我把国王牌挪开,翻开了那张被我遗忘在桌上的牌。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号。
我:“……”
我嘎嘣一下就趴在桌子上,上一秒有多开心,下一秒就有多尴尬。
救命……我有病嘛我。
我是有多想不开第一局就直接开大,要不然罚我喝杯乾汁得了。
宫侑第一个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拍打着宫治的大腿。
“哈哈哈哈,国王大人”他笑得声音都劈叉了,“国王大人自己罚自己”
“实在是……太搞笑了”
我:`⌒′メ
田中和西谷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最后同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清梨学妹!有担当!”田中热泪盈眶。
“自己下的命令自己执行,这才是真正的国王”西谷同样热泪盈眶。
山本猛虎突然灵光一闪:“但是,这样不就有两个人对柳经理说那样的话了吗?”
田中和西谷已经笑不出来了,他俩瞬间站起来准备扑向国见英和研磨身上,下一秒就被菅原揪住领口。
“可恶的混小子”
“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凭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理了理因为趴在桌上而弄乱的衣服,把额前的碎别到耳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
实际上我的大脑正在高运转,试图找到一个体面的方式从这个自己挖的坑里爬出来。
但很可惜,无解。
“那个……”我咽了咽口水,“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不行的话,咱们三个喝乾汁得了”
“不行!”国见英和研磨异口同声。
我:“???”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这俩熊孩子咋回事?
一个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一个巴不得全世界都不要来烦他,现在居然双双拒绝了我递过去的台阶?
难不成还真想对我说啊?
国见英研磨:如果是别人,自己当然要喝乾汁,如果是清梨的话……那也不是不能开口。
一时间我们三人同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