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华亭看不下去他这股黏糊劲儿:“我能怎么着他?你这人,简直离了他就没魂儿。”
又调侃:“小时候那么调皮混蛋,跟个小炮仗似的,人见人厌,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找不到相守之人。”
喻尺夜不以为意:“大家都是嘴上嫌我,心里却喜欢。”
练清竹马上道:“我心里喜欢,嘴上也不嫌。”
谁会讨厌一身正气的小世子?
喻尺夜爽朗一笑。
南宫华亭则非常嫌弃,连带着把练清竹一起给嫌弃了:“你俩收敛点。”
练清竹道:“还要多谢殿下成全。”
南宫华亭:“我何时又做了好事?”
练清竹:“近来诸事匆忙,四年前花江园一事,还不曾向殿下郑重道过谢。”
说罢,当真郑重行礼道谢。
“客气什么?自然是有利可图我才出手。”南宫华亭道,“你们不是已经成为我最好的帮手了吗?”
喻尺夜也便不客气了,直白道:“若要这么说,我也是为了‘利’,只有殿下符合我对君王的期待,只有你可以让大黎变得更好一些。”
练清竹则认同他的想法,并跟随他的选择,国师府从很早之前就不是中立了。
南宫华亭举起酒杯:“咱们之间怎么算都是生死情谊,不来虚的那一套,我只说一句,南宫华亭记挂着你们的帮扶之恩,也感激着你们的辛劳之义,此生绝不相忘。”
说罢一饮而尽。
练清竹难得正经了神色,斟酒喝下。
喻尺夜抱了抱拳,捞了一碟子肉放到练清竹面前,道:“既然不来虚的,那就赶紧吃肉吧。”
“……”南宫华亭怒道,“喻尺夜!我刚涮的!”
围着热腾腾的羊肉锅子观雪赏梅,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俗人
青竹小院。
吃过肉,喝过酒,几人又在雪亭中闲坐烹茶。
衣袍上熏了些味道,南宫华亭嗅了嗅,懒得特意去更衣,在他们面前也不在乎什么规矩体面,直接嫌弃地把外氅除下,喻尺夜看见,让人取了两件外袍过来,一件给她,一件给练清竹。
练清竹滤着茶汤:“怎么不见姬随雁?”
“他去帮我调查一点事情。”南宫华亭道。
雪势大了些。
“祭天礼之后,朝中原本还有点不安分的,现在都安静了下来,帝都之内暂时不会再起什么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