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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3 回来（第4页）

她忽然想起昨天下午，他说的那句“你听不懂人话”。

她想起他的语气。

想起他皱着眉的样子。

想起他凶她的时候，她坐在那里，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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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真的觉得没事。

但现在——

她说不清。

她看了一眼陆妈。

又看了一眼林爸。

然后她点了点头。

……

五点零三分。

医院楼下。

林爸走在前面，陆昭跟在后面。

走到停车场，林爸拉开副驾驶的门。

陆昭坐上去。

林爸绕到驾驶座，动车子。

车开出医院。

路上很堵。

下班高峰，车流慢慢往前挪。

陆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窗户上起了雾。

她用手指画了一道。

什么也没画出来。

林爸看了她一眼。

“小昭。”

她没动。

“嗯。”

“你哥凶你了？”

陆昭的手指停了一下。

“没有。”

林爸没说话。

车又往前挪了几米。

“妈说的。”他说。

陆昭愣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在病房里，她妈抱她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妈知道了。

她没说话。

林爸也没再问。

车里安静了很久。

“他那个脾气，”林爸忽然开口，“像我。”

陆昭转头看他。

他盯着前面的车流，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我年轻的时候也那样。一生病就冲人火。”

他顿了一下。

“你妈说我是狗脾气。”

陆昭没说话。

“后来生了你们，她跟我说，你再狗脾气，也别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