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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4 大年前四（第6页）
陆妈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片还没消下去的青色。
看着她干裂的嘴角。
看着她那撮翘着的呆毛。
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瘦了。”她说。
陆昭没说话。
“起来，妈做饭。”
陆昭坐起来。
陆妈进了厨房。
水龙头的声音，切菜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
陆昭坐在沙上，听着那些声音。
很熟悉。
像很久以前。
又像昨天。
她靠在沙背上。
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
晚上六点。
饭桌上是四菜一汤。
排骨汤冒着热气，红烧肉泛着亮光，青菜炒得碧绿。
陆妈把饭端到陆昭面前。
“吃。”
陆昭拿起筷子。
吃了。
陆妈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吃了半碗饭，两块肉，几口菜。
陆昭放下筷子。
“吃好了？”
“嗯。”
陆妈看着那碗还剩一半的饭。
没说话。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
陆昭靠在椅背上。
看着她洗。
水声哗哗的。
“妈。”
“嗯。”
“哥什么时候能出院？”
陆妈的手顿了一下。
“医生说，再观察两天。没问题的话，大年二十九能回。”
陆昭没说话。
大年二十九。
后天。
“他这几天怎么样？”她问。
陆妈背对着她。
“抽了两次骨髓。疼。烧。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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