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院内的声息影影绰绰地透出去。
&esp;&esp;偏厅处的门挂上了帘子,风吹来,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esp;&esp;与正屋内隐约传出的谈笑和杯盏轻碰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独特的韵律。
&esp;&esp;宋千安呼吸略重,这新生活的开端,真是不一般。
&esp;&esp;家宴在一种融洽而充满实质内容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esp;&esp;最后几位客人也带着微醺和心满意足的神情起身告辞,袁凛和宋千安亲自将客人送到门处。
&esp;&esp;一辆辆车亮起车灯,引擎低吼着,缓缓驶离门前。
&esp;&esp;几位勤务员忙碌地收拾残局,两边的风扇依旧摇头晃脑地送着凉风。
&esp;&esp;宋千安重重地吁出一口气,余光一瞥:“你喝醉了吗?”
&esp;&esp;袁凛的神情又恢复成那副懒散不羁的模样。
&esp;&esp;他垂眸看着宋千安被日光镀上一层光辉的脸,缓慢说道:“没有。”
&esp;&esp;宋千安耸耸鼻子,突然埋头凑近他颈侧和胸口处,头顶毛绒的碎发轻撩他的下巴,袁凛还没来得及多加感受,就听她说到:
&esp;&esp;“你快被烟酒腌入味了。”
&esp;&esp;宋千安皱着鼻子,模样嫌弃。
&esp;&esp;袁凛稍稍往后仰头,声调懒懒:“娇气。”
&esp;&esp;他还特地怼着风扇吹了一会儿,不然那烟味儿更重。
&esp;&esp;宋千安轻哼一声,打量他的脸色,没红,也没白,身上一点酒气,“你喝了多少啊?”
&esp;&esp;“没喝多少,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esp;&esp;不过袁凛觉得,真应该和宋父多喝几次锻炼锻炼的。
&esp;&esp;震耳欲聋了一整天的蝉鸣,此刻只剩下零星的、有气无力的嘶鸣。
&esp;&esp;不到一个小时,正屋已经收拾完毕,家具也恢复成了昨日的布局。
&esp;&esp;袁老爷子坐在主位上。
&esp;&esp;宋千安和袁凛踏步进来,觑着袁老爷子的面色,宋千安关心道:“爷爷,您去午睡一会儿吧?”
&esp;&esp;袁老爷子微微摇头:“不用。”
&esp;&esp;他的身体没那么差。
&esp;&esp;“午睡对身体好,睡不着眯眯眼也行。”似乎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宋千安补了一句:“这是陈老说的。”
&esp;&esp;中午的时候最好午睡一下,哪怕是眯着十分钟,比晚上睡一个小时有用。
&esp;&esp;袁老爷子似乎是笑了一声,点点头,起身回房间了。
&esp;&esp;宋千安骄傲微笑。
&esp;&esp;让人意外
&esp;&esp;厨房里收拾的热火朝天。
&esp;&esp;正厅只剩下宋千安和半阖着眼的袁凛。
&esp;&esp;宋千安怀疑他喝醉了。
&esp;&esp;“你是不是喝醉了?”
&esp;&esp;“没有。”
&esp;&esp;袁凛接话很快。
&esp;&esp;那就是醉了。
&esp;&esp;宋千安看着他,他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此时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已经解开,身前肌理如块垒的胸腹坦露,额前掉落几缕顽皮的碎发。
&esp;&esp;没有关闭的风扇依旧工作着,送过来的风吹拂着他微敞的领口,也吹散了厅堂内残留的酒气和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