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温叙物色到了两个“潜在合作对象”。
一个是二年级的佐藤苍,身高腿长,面容俊朗,平时很喜欢运动,但家境一般,他甚至没有加入社团,经常在便利店打工。
另一个是同年级不同班的小林佑树,爱好绘画,长相清秀,有点书卷气,但在班级里存在感很低。温叙偶然听到他和朋友讨论想买绘图板,但零花钱不够。
温叙没有贸然接触他们,只是默默观察,确认他们的需求和性格。她在等待合适的时机,以及l那边资金的到位。
与真田龙的相处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他没有靠近,但温叙总能感觉到他无声的注视。有时是在放学时校门外人群的远处,有时是在她周末去图书馆的路上的身影。他保持着距离,却又无处不在。
这种感觉依旧会让黑木智子的身体本能地产生紧张,但那种因他靠近而产生的心悸,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一天,温叙收到了l通过真田龙转达的简短信息:“第二笔资金已到位,可动用。”
温叙看了看手机里l的信息,深吸一口气。
(时机到了。)
她拿起手机,先给l了消息:“资金收到。准备启动‘校园赞助计划’。”
她找出之前记录下的佐藤苍打工的便利店地址,决定在这个周六的下午,进行第一次“接触”。
于是周六下午,温叙按照计划来到了佐藤苍打工的便利店。
她站在街对面,隔着玻璃窗能看到他穿着便利店制服,正在货架前补货的身影。
(冷静,这只是一场交易。)
她压下智子身体本能的退缩感,推门走了进去,门铃声响了一下。
佐藤苍听到声音,习惯性地转头面带微笑说了一声“欢迎光临”。
温叙没有看他,径直走向饮料柜,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然后走到收银台前。
佐藤苍熟练地扫码,收钱,找零。整个过程温叙都低着头,手指微微蜷缩。
就在他以为她会就这么离开时,她却突然抬起头看向他。
“佐藤前辈。”
佐藤苍愣了一下,“……有事?”
温叙将找回的零钱紧紧攥在手心,用尽量平稳的语调,说出了预先准备好的话:“我……注意到前辈在打工。我这里有一份……临时的‘工作’,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兴趣?报酬……会比便利店时薪高很多。”
她的话很快,像是怕自己后悔,说完就立刻抿住了嘴唇。
佐藤苍怔住了,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矮小的女生。
“工作?”他皱起眉不解道,“什么工作?”
“……只需要……在一些特定的校园场合,和我待在一起,或者……站在我这边,就可以了。”温叙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尽量让它听起来不那么奇怪,“不会占用太多时间,也不会要求你做任何出底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