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偷听的梵维托撇嘴,明明是对方交到雄主这么好的朋友,才是走了大运。西梅诺一身轻松:“我没什么事情了,你们有事继续聊。”西梅诺走了,在外面偷听的梵维托连忙躲到另一间房里。要溜走时,被奈尔伊南堵了个正着,直接抓了进来。梵维托不满的看着抓着他衣领的奈尔伊南:“身为部族首领,你怎么能这么粗俗?”奈尔伊南不痛不痒的挡回去:“身为中校,居然背后偷听,看来佩罗上将也不过如此,手底下都是酒囊饭袋之辈。”“你!”梵维托屡次被怼,却屡次不吸取教训,养气的功夫真应该好好练一练。陆辞安没关注过西梅诺的雌虫,没认出这是西梅诺的雌君:“南哥,他是谁?”奈尔伊南道:“西梅诺的雌君。”听到奈尔伊南直接喊雄主的名字,梵维托有些不高兴:“对待雄子阁下,你怎么能不用敬称,直呼其名!”奈尔伊南冷冷回敬他一个眼神,没说话。陆辞安无语,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呀?这可是他们的地盘,过来偷听不说,这一副要吵架的模样是想干什么?陆辞安想起南哥刚才说这虫是中校,一个中校这么脑残是怎么活下来?又是怎么成为雄虫的雌君的?陆辞安疑惑发问:“这就是帝国雄虫的雌君,怎么跟个愣头青似的?”陆辞安这话说的很没礼貌,但梵维托可以和奈尔伊南呛声,对待雄虫身份的陆辞安,他只能气冲冲的干瞪眼。陆辞安也不想和梵维托争论一些没营养的事情,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跟在西梅诺身后,偷听我们说话?”梵维托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显得无辜没有威胁:“我只是担心雄主的安全。”奈尔伊南戳破他的心思:“西梅诺是被你骗来的,那些话也是被你忽悠来的吧。”梵维托皱眉:“你这虫,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有虫对奈尔伊南不敬,陆辞安立马不高兴了:“那你到底有没有掺合其中?”“面对雄虫,可不能说谎。”陆辞安又补了一句。梵维托张了张嘴,只好说实话:“雄主是尊贵的雄虫,我是为了他好,不让他受伤害。”陆辞安无语:“你哄骗他,把他当傻子耍,这是对他好?”梵维托皱眉:“我从没有哄骗雄主。”奈尔伊南嗤笑:“不说现在,只提以前。无底线的夸奖,让雄虫自以为是,取得丁点成就便骄傲自满。”“如果换作雌虫,这样浮躁的性子,军规该怎么处理?”答案毋庸置疑,如果雌虫稍有一点成绩就洋洋得意,肯定会被上司当场踹断腿。陆辞安也道:“有句古话说的好,爱之不当,害之必甚。”梵维托禁不住反驳:“可雄主是雄虫……”陆辞安不满:“同样是虫,分什么高低贵贱?”“同样是虫族,虫神造物,一雌一雄,阴阳调和,你们和雄虫是平等的,就因为雄虫稀少,这么没有自我?”陆辞安嗤笑:“哦,甘愿一辈子活在雄虫的阴影下,那雌虫还真是可怜啊!”“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雌虫争强好胜,要争就是陆辞安:“还有一个原因,雄虫变成如今的模样,都是你们惯出来的。”“懒惰、暴虐、废物……都是雄虫的写照。”“西梅诺倒是不懒惰,不暴虐,但他废物啊……”这些话一字一句狠狠扎在梵维托心上,一刀比一刀刺的深,给他的心神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尤其说这些话的虫,还是一位尊贵的雄虫。“够了!”梵维托呼呲呼呲喘着气,显然非常愤怒。陆辞安见好就收,对方已经被刺激的差不多了,再说下去,梵维托恐怕要气的打虫了。房间里几个虫都没说话,给梵维托留下足够的时间,让他平息完怒火,认真思考陆辞安说的话。梵维托不是傻子,将自己雌虫的身份抛却,站在上帝视角看待虫族的现状,以往迷糊的问题,现在逐渐清晰地展现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