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牵着她郁郁寡欢的小娇夫,往膳厅去,宁远和问骞笑眯眯地说:“小两口说好悄悄话啦~”
“是呢,今儿早膳看起来挺不错的。”谢长欢先扶着她的小娇夫坐下,才坐在了侧首的凳子上。
宁远给小徒弟盛汤饮,谢长欢则给小娇夫盛粥,“阿瑾,你记得给老师
寻个好些的住处。”
祁怀瑾说“好”,他想了想后说:“先生可愿住在郡守府?那儿有士兵巡逻,较为安全。”
宁远对住处不讲究,哪怕让他住在隔离点都没问题。
问骞着急忙慌地接话:“家主、挽瑜,我要和宁远老弟一起住,我和他那叫一个相见恨晚,想趁此多和他交流交流行医的心得呢。”
“好,我让言风去安排。”
问骞往嘴里塞了个包子,笑得耐人寻味,祁家沉稳内敛的家主,在挽瑜面前,真是变了个人,他一个老头子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当然,他确实很想和宁远老弟多聊聊。
用完早膳后,言风将宁远和问骞送去隔离点,祁怀瑾却是缠着他的夫人,静坐在老槐树下。
“阿瑾,你不去郡守府找太子殿下吗?”
祁怀瑾是要去的,但他更想要长欢陪,“不想去……”
“阿瑾,你先去忙。”说完这话,谢长欢凑到他耳边,“早些回来,晚上我陪阿瑾……”
一瞬间,祁怀瑾眼里绽放出亮光,可一想到问骞的嘱咐,他又叹息着抱紧了长欢的手臂,“不要。”
谢长欢莫名惊讶,“真的吗?”
小娇夫羞答答地说:“还是等早上吧。”
得了,谢长欢冷漠推人出门,“言风,把你家主子送去郡守府。”
第85章平淡咬开了她的衣襟,将头探入猛吸……
青石巷的日子称得上无趣,祁怀瑾不在身边,街道上也少有人走动,谢长欢整日在老槐树下和问锦聊天,或是指导问剑练功。
言风眼馋得不行,他要和问剑换班,可惜被祁怀瑾驳回了,问就是你的武功比不过。
言风:……更气了。
转眼间,又一年中秋至,祁怀瑾没出门,专门留下来陪他夫人。
“问锦,你叫问铮叔多做些月饼,等会给老师和问骞爷爷送去。”
问锦得了吩咐后,转身离开。
谢长欢闷声开口:“阿瑾,我在这儿待得骨头都松软了,我待会想去郡守府看看。”
祁怀瑾停下给她捏腿的动作,装作不解地问:“宁远先生不是说……少见吗?”
“诶——也不是去郡守府,就是乘马车溜达一圈,随意看看,我不下车的话,应该无妨?”
祁怀瑾继续手中的动作,声音不急不缓,“是阿瑾的错,一连几日没能顾得上长欢,我带你去城南转转,那儿如今情况已改善不少,已有商贩在摆摊了。”
谢长欢扯了下背对着她的人腰间的束带,明显察觉到那人僵住了,绵言细语却带有质问的意味,“阿瑾,为何不想让我去郡守府?”
祁怀瑾倔强地不说话,也不转身。
“和太子殿下来的人,是谁?”
祁怀瑾气哄哄地移脚、转身,拽住那只玩弄他腰带的手,“长欢……是在质问我?”
“额,没有……”一没收住,就被人钻了空子,谢长欢的头开始犯疼。
“你就有!”破罐子破摔的祁家主,讥笑着说:“傅知许来了,夫人要去见他吗?”
“阿瑾,你不要无理取闹。”
“你嫌我烦……”
“诶!我没说这话。”谢长欢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然后,气得眼眶都泛红的祁怀瑾吸着气、挽着她的腰,等人一坐好,立马撒手,明晃晃地要哄。
明明是百试不厌的招数,可谁让他夫人心疼,谢长欢抬手搓他的脸,“不是质问,也没嫌阿瑾烦。既然阿瑾不想让我见傅知许,那便不见。”
“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本来我也不太乐意,我现在明面上仍是他的护卫,突然见雇主还怪尴尬的。”
“哦——”某人压不住的笑意快从眸子里冒出来。
谢长欢戳他的腮帮子,“阿瑾,你说你,像不像醋坛子打翻了的、恃宠而骄的小娇夫……”
祁怀瑾瞥他笑意盈盈的夫人,“怎么?长欢不宠我吗?”
“宠——宠——”谢长欢笑得乐开了花,“抱抱——”她张开双臂,祁怀瑾顺势将她圈入怀中。
肩头的人在把玩她的头发,不经意地问:“长欢,知不知道傅知许……”
谢长欢揉他耳垂,正乐在其中,“什么?”
“傅知许老找你……”
谢长欢稍微使力捏了下,惹得人一声痛呼,她慌慌张张地扶住小娇夫的肩膀,偏头呼气,“不小心捏红了,阿瑾不疼吧。”
祁怀瑾摇头。
谢长欢又吹了几下,才郑重地回答:“阿瑾是长欢的夫君,是孩子的爹爹,要大度些,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