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在商聿洲的西装上滚了滚,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四分五裂。
全场都安静极了。
西装上残留着橙汁的颜色。
江妍悠就更别说了。
狼狈到极点,头湿哒哒的滴着橙汁,妆容和衣服全部都毁了。
整个人黄不溜秋的。
商聿洲的脸上浮现了显而易见的怒意。
“桑楚枝!”他盯着她,“你简直无法无天!”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桑楚枝回答,“我还在这里,你就和江妍悠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你尊重过我吗?”
“你不可理喻。我当初怎么会娶你?”
桑楚枝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颤了颤。
她咬咬牙:“我还没说,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嫁给你!”
“所以,离婚。”商聿洲一字一句说道,“尽快离婚。”
“离啊,去民政局预约啊。三十天冷静期一过,不离是狗。”
“粗俗。”
商聿洲看也不再看桑楚枝一眼,转而关心起江妍悠来了。
他拿起毛巾纸巾,细细的温柔的给她擦拭着。
江妍悠缩在他的怀里,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呜呜呜,聿洲哥,我,我都没法见人了,”她娇滴滴的说着,“可是招商会还有下半场呢。”
“我叫人给你买一套新的衣服。”
“好,”江妍悠吸了吸鼻子,“聿洲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是桑楚枝的不对。”商聿洲顿了顿,“我叫她道歉。”
江妍悠都愣了一下。
桑楚枝会给她道歉?
不可能吧。
但……
如果聿洲哥强硬的逼着桑楚枝道歉呢?
江妍悠立刻充满期待。
商聿洲抬眼,冷冷又带着厌恶的眼神,直直的望向桑楚枝:“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我没错。”
“当众拿橙汁泼人,桑楚枝,你有没有教养?”
桑楚枝气得抖。
这话他也说!
真不怕她听进心里去啊!
她正想反击的时候,肩膀忽然一暖。
“不要吵了,多大点事,”lda突然走了过来,搭在桑楚枝的肩膀上,“来,商夫人,我们去那边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