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季霆渊喝了药,又道:“何必去给人添堵。”
楚枂:“……”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季霆渊现在做的是成全。
因为得了不治之症,现在一心成全。
可是楚枂并没有半点开心。
因为季霆渊并没有放下执念,相反,把已经把那个名字融进他血液里了。
之前为了得到程晚词又是隐忍又是阴谋手段又是与季霆深为敌,现在居然能看着程晚词和季霆深夫妻情深。
这是多么恐怖的感情?
楚枂没有说什么,她接过碗就离开了季霆渊的房间。
虽然他对她无情。
她却依然没办法看着他就这么死。
二房的院子日复一日的安静,沉闷,跟季家显得格格不入。
季宁儿这会儿也觉得闷,温如寒和周缇也来了,她见不得周缇跟谁都一副很熟的样子,还把小橙子逗得哈哈大笑,自觉没趣地躲了出来。
还没到门口,就有人过来禀报:“大小姐,任小姐来了。”
“让她滚。”
“我们拦着不让进,但任小姐不走,外面刮风了,很冷,这……”
季宁儿到了门口,任欣欣正在发脾气。
“……你们知道我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吗,出了事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上次任欣欣害小橙子哭的事儿季宁儿也知道了,这笔账还没算呢,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过来自讨没趣。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说来听听。”她站在台阶上,目光冷冷地落在季宁儿的肚子上。
季宁儿下意识捂住小腹:“宁儿,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是来……”
“不想吵架那就滚!”季宁儿大喝一声。
任欣欣被她吓得一抖。
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宁儿,你在跟谁说话啊?”
季宁儿身子一僵,说话的是周缇,她旁边还有温如寒。
周小姐,演够了吗
季宁儿面对任欣欣从来就没有好脾气,没想到却被温如寒撞见了。
尤其任欣欣还是一个孕妇。
不过她很快回神,看见就看见了,反正某人也不会在乎。
任欣欣看到有人过来,立刻来劲。
“你们好,我叫任欣欣,是、是季家的亲戚。”
温如寒扫了任欣欣一眼,他知道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也知道季霆深的打算,于是不打算掺和。
对周缇道:“不是要去车里拿东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