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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入天渊（第3页）

“跟着我。”他说。

——

三个人往前走。

脚下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走起来软软的，但又不会陷下去。每一步都很奇怪，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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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知道多久，周淮忽然停下来。

前面，出现了一块石头。

不是那种普通的石头，是透明的。像水晶，又像冰，在灰蒙蒙的光里着淡淡的光。石头不大，能坐下一个人。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块石头。

石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活物，是光。一些细细的线，在石头里游来游去，像活的。

他伸出手，想摸一下。

手刚碰到石头，那些线忽然不动了。

然后，他眼前一花。

——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断脊山。

他站在那条山路上，两边是那些熟悉的树，那些熟悉的石头。远处，那座破屋还在，烟囱里冒着烟。

他愣愣地看着那座破屋，看了很久。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澹台明月。尉迟霜。

她们呢？

他四处看，看不见她们。

只有他一个人。

——

他往那座破屋跑去。

跑到门口，推开门。

屋里，许伯坐在灶边，正往灶里添柴。听见门响，他转过头，看着周淮。

“回来了？”他说，“饭快好了。”

周淮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只空荡荡的袖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没说出来。

因为他忽然现，这不是真的。

是幻境。

——

他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站在那块透明的石头旁边。手还伸着，还没碰到石头。

澹台明月和尉迟霜站在他旁边，正看着他。

见他睁开眼睛，两人都松了口气。

“周淮！”澹台明月叫他的名字。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担心，有害怕，还有别的什么。

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

“没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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