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后便遭受到了灾难级别的打击,一枚威力巨大的炮弹,直直落在了城市内,那枚炮弹的威力不如星舰爆弹。
&esp;&esp;但架不住,一直来啊。
&esp;&esp;他和爷爷所在的地方,是地下指挥所。
&esp;&esp;这里面的防御修缮是最高级别的,甚至说只要不在正中央,连星舰爆弹都能抗下来,更何况地下指挥所还有专属的能量罩。
&esp;&esp;然而也就挡不住。
&esp;&esp;除了那威力巨大的炮弹之外。
&esp;&esp;其他炮弹威力也不弱,准确的说是很强,一枚枚大吨量的导弹,以每分钟不知多少发的速度,朝城市内轰来!
&esp;&esp;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甚至觉得他们遭受到了宇宙战舰的轰击。
&esp;&esp;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esp;&esp;地下研究所的能量罩很快就被震碎,而在地下数十米的地下研究所也顶不住了,天花板塌了下来,幸好他一直站在墙角的位置,躲过了一劫。
&esp;&esp;但能活多久就不知道了。
&esp;&esp;因为外面的炮火没有丝毫停歇下来,就像是不要钱一般,在狂轰乱炸!
&esp;&esp;而爷爷所等的天亮,至现在也没等来。
&esp;&esp;看起来应该是等不到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后,角落里才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还在,但很快应该就不在了。”
&esp;&esp;“陈姜比我想象的要强。”
&esp;&esp;“这次,万族竞价场,机械族可能无法获胜了。”
&esp;&esp;“不过也好,这样结果也在预料中,就是有点可惜,还”
&esp;&esp;角落里那道虚弱的声音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的老式收音机一般,显然不是昏厥就是已经死了。
&esp;&esp;凤九天脸上没有悲伤,只是神情恍惚的望向黑暗。
&esp;&esp;他心里有些难过的,只是好像也没必要表达出来,表达出来也没人能看的见。
&esp;&esp;怎么事情就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呢?
&esp;&esp;明明他几个小时前还意气风发的说让所有人都记住他的名字,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esp;&esp;要死了吗?
&esp;&esp;不想死可以吗?
&esp;&esp;显然不行,就和他小的时候强行被自己爷爷拉去割包皮一样,哪怕他非常不情愿,甚至搬出了身之发肤受之父母这种东西,依旧没有用。
&esp;&esp;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是不以他意志为转移的。
&esp;&esp;而此时,头顶的炮火声越来越密集了,而那天花板也几乎已经贴在他脑门上了,在逐渐压缩他最后的生存空间,并且很快就会彻底塌陷下来。
&esp;&esp;而他的余生也进入了倒计时。
&esp;&esp;该死啊
&esp;&esp;凤九天神情恍惚的在怀里艰难的摸索着,脑海里不由想到,如果不发那个全球喇叭,是不是什么事儿都不会有呢?
&esp;&esp;可惜,如果这个词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替遗憾表意的。
&esp;&esp;很快,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全球喇叭,这是他最后一个全球喇叭。
&esp;&esp;“嘿。”
&esp;&esp;他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紧接着带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又皱起眉头,他没再关心自己身上的伤势,而是将全球喇叭激活。
&esp;&esp;下一秒——
&esp;&esp;「全球喇叭!」
&esp;&esp;「机械族玩家凤九天:“记住了,我是自杀的,不是你杀的我,是我自己杀的我,你赢了,但我也没输。”」
&esp;&esp;「“以及陈姜,我x你妈。”」
&esp;&esp;随后。
&esp;&esp;凤九天没再有多余动作,从自己腹腔里掏出那柄代表自己执命者身份的枪械,瞄准自己的下颚,抬头望向头顶上那个黑暗中随时都会彻底塌陷下来的天花板般,神情恍惚的喃喃道。
&esp;&esp;“很烦啊,为什么要以死亡作为人生终点?”
&esp;&esp;“确实还是有些不甘的。”
&esp;&esp;下一秒——
&esp;&esp;“嘭!”
&esp;&esp;扳机扣动,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