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房间,又是如何睡着的,
记忆的最后,是那个被牡丹花灯柔和光晕笼罩的,令人心悸的夜晚,
是紧贴的体温,是落在腰腹间带着薄茧的滚烫触感,还有耳畔低哑的话语,
以及最后,鱼鱼先生将她送回房门口时,那个落在额头上珍重而克制的轻吻。
混乱羞赧,以及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酥软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是沾枕即眠,
这一夜,梦境光怪陆离,却又仿佛浸在暖融的蜜糖里,浮浮沉沉,安稳而绵长。
在她是被院子里规律而清越的,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唤醒,已经是新的一天啦
意识回笼时,窗外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嫩绿的窗帘,在榻榻米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苏蘅拥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侧耳细听,
是鱼鱼先生在练剑,声音并不急促,而是稳定精准,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一下,又一下,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
院子里,那片特意留出的空地上,富冈义勇身着便于活动的衣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中并非日轮刀,而是一柄普通的竹刀,正一丝不苟地重复着基础的劈砍动作。
晨光落在他身上,让他充满力量的肩背线条很是好看,
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整个人在专注中透出一种凌冽强大的感觉。
似乎是心有所感,富冈义勇恰好完成一组动作,收势而立,转头向她窗口的方向望来,
隔着一段距离,苏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莫名觉得耳根一热,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她连忙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窗户外,连廊台阶下的变化,
那里原本是光秃秃的,此刻却多了一套座椅,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
一碗冒着热气的味噌汤,一碟腌菜,带着香味香煎小鱼,还有一小碗晶莹的白米饭。
小桌旁边,沿着廊下的台阶边缘,不知何时被装上了一圈低矮的原木色围栏,里面新填了土,
栽种着几株矮小的不知名的绿植,点缀着几朵颜色清雅的小花,晨露在叶片上微微闪光。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弄的?她昨天完全没觉。
正想着,练剑的声音停了,富冈义勇收起竹刀,
用搭在旁边的布巾随意擦了擦脸和脖颈,便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他步伐沉稳,气息因运动而略显急促,但很快平复下来。
“醒了,”他在窗外站定,目光落在苏蘅睡意未消,却因刚睡醒而泛着红晕的脸上。
“嗯,”苏蘅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窗帘边,有些不好意思,
“你起得好早,我每天都睡到这么晚,”她想起两人现在算是组队状态,补充道,
“以后你不用特意等我,如果有事,你先去忙就好啦,反正我可以密聊你嘛,等我醒了就找你,”她用了游戏里的说法,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没什么要紧事,”他目光扫过小桌,“先吃早饭。”
早餐是富冈义勇准备的,标准的日式风格,味道清淡却恰到好处,苏蘅小口喝着味噌汤,
富冈义勇吃得很快,姿态并不粗鲁,吃完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等她慢条斯理地吃完。
“今天,”等她放下筷子,富冈义勇才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苏蘅好奇地睁大眼睛。
富冈义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起身:“换衣服。”
苏蘅是准备换上自己好看的时装衣服的,结果被富冈义勇带去房间,得了新的粉色合服,
浅樱色打底,上面散落着精致的花纹样,配着鹅黄色的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