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知道她是故意说给宿舍里的人听的。
因为有很多小女生。这个年龄就是思想不成熟,容易被洗脑。
张乐思又问:“姜澄呢?”
苏瑜回头看看:“刚才我们一起往回走的……她好像没上来?”
姜澄的铺位是空的。
上面还摊开倒扣着一本书。
“她书在呢。”苏瑜说。
她顺手把那书拿起来,叹息:“姜澄看这样的书呢。”
张乐思也知道姜澄看什么书。
大家挤在集体宿舍住了好几个月,哪有什么秘密。
姜澄看那种让人咋舌的书。在张乐思看来,那种大部头不狠狠静下心来根本看不进去。
大部分人都根本静不下来心来,也根本读不进去。
达不到那个思想高度,也不想承担那个责任。
苏瑜翻过来看姜澄扣住的那个页面,看到几句话被姜澄用红笔划了下划线。
【不要被敌人的气势汹汹吓倒。】
【不要被尚能忍耐的困难所沮丧。】
【不要被一时的挫折所灰心。】(注)
苏瑜读得痴了。
可是姜澄为什么要把这几句话划线呢?
那么强硬的姜澄,也像我们一样会沮丧会灰心吗?
怎么回事。明明姜澄从前也不过就是普通邻居中的一个。
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预设姜澄能扛住一切,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有任何的负面情绪呢?
那怎么可能。
姜澄也是人啊。
姜澄也是人。
所以她没有回集体宿舍。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点上炉子,和墨狸做爱。
热汗淋漓。
压力释放。
在极寒天气到来之前,姜澄和墨狸在一起生活,在一张床上共眠,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
但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因为墨狸是雄性。
猫的特性是,要雌性发情,雄性才会被动发情。
应为姜澄没有过,所以墨狸没有。
这还是第一次。
姜澄回到集体宿舍后,看苏瑜在给张乐思读书。
她从她们俩的铺位旁边过去,顺路跟她们打了招呼。
张乐思神情忽然变得微妙。
“刚才过去的是姜澄吗?”她把声音压得极低。
苏瑜回答:“是啊。”
赵毅忙完工作后来接张乐思去楼道里散步,张乐思憋不住,跟赵毅咬了耳朵。
没有人能抗拒八卦的吸引力。
这还是姜澄的八卦。
赵毅小心翼翼:“你确定?”
张乐思说:“我的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
姜澄身上全是那种“事后”的气息。
张乐思扯他:“你说到底会是谁?”
心痒死了!太想知道了!
赵毅:“一共就两个可能性。”
张乐思推他:“你快去探探!快点!探明白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