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潘大姐鄙视了。
余工点头:“稻子也种了,我听说的。”
粮食问题能长远发展。
水的问题也在解决。
民生问题,一项一项地都在解决。
即便是没有了水电气,生活的水平也能高于他小时候的农村。
姜澄和余工闲聊了两句,没有主题,没有目的。
纯是因为昨天的电话里,余工的那种挫败感、无力感太强烈了。
姜澄深深共情。
谁不是呢。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姜澄这么快的适应能力,迅速自我调整。
闲聊两句,纯是宽慰。
她还有很多事等着做,于是起身告辞。
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余工忽然喊住她:“姜澄。”
姜澄回头。
余工诚挚地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姜澄微笑,颔首:“谢谢。”
我知道。
我当然做的很好。
否则对方何以一次又一次加码,一次又一次打压我,毁灭我的努力。
……或者是什么恶趣味吗?
难道是那种想要看到别人失败绝望的大变态吗?
下午派出了两队人。
一队就一辆车,去找其他各区政府看看别人的情况,也把科技新区这边的信息也好、应对方法也好,能共享的就共享给大家。
另一队去了十二辆车,直奔十四中。
现在开车得比从前小心了,因为太多井上没有井盖。
那些井基本已经不再喷火。
但有些建筑物已经被引燃,大楼能烧一两天。
车子开在路上,天空处处浓烟,地上车辆翻倒,有种末世般的景象——
丧尸爆发过两次,到现在,人们终于生出了一种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感觉。
十四中的师生们见到科技新区的车队,如见天兵。
欢呼飞奔着就冲过来了。
“你们来了!”
“我们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
“电话打不通了!”
“我们好着急!”
姜澄亲自来了,先问:“昨天有人受伤吗?”
学生们就哭了。
“阿姨们去世了。”
“一下子就爆炸了。”
“灭了火进去,已经……”
那么好的阿姨们。
从一开始就抡着大铁勺和大家并肩作战。
看着难民越来越多,每天掰着手指头算粮食,生怕浪费一点。
一声爆炸,全没了。
比丧尸还可怕,丧尸都没什么可怕的了。
他们连变异丧尸都不怕。
但这种生命的突然消逝太可怕了。
完全的无力。
看到姜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