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放假在白家待的这几天,整日无聊了就出在庄园里晃晃。
庄园里不少牲畜都被他放开,领着在庄园里四处巡视着。
白樾茶走在最前面,后面跟了一排鸡鸭鹅狗马,气势十分浩浩荡荡。
佣人们见了,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身体微微发着颤的和白樾茶问好。
他一天闲不住,一会儿捞老爷子养的鱼,一会儿揪三太太那边种的花,什么好东西成天朝着陆管事他们房子里送。
偏偏其他人见此也是敢怒不敢言,压根不敢多说一句话。
陆管事这下不用担心家里什么东西坏掉,他需要担心的是,每天回家,究竟又会在家里看见个什么新东西。
陆管事晚上回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一掀开被子,同一只蹲在他床上正咕咕咕的下蛋的母鸡面面相觑。
“啪嗒!”
母鸡努力了两秒,一个鸡蛋降临出来。
陆管事绷着脸,动作熟练的连鸡带蛋从床上揪起来,咬着牙将这些玩意全部赶出家门。
这些玩意跟着白樾茶都成了精似的,一只母鸡下蛋,也知道给自己找个好窝,然后下了蛋,直接用爪子扒拉着鸡蛋去送给陆执。
关键因为陆管事的房间距离陆执的近,所以啥玩意都喜欢将他这里当成自己的窝。
拿他的地盘下蛋去讨好他儿子,这些东西算盘不要打得太精。
陆管事刚赶走一只鸡,转身回房间后,又同一双黑亮的狗眼睛对上。
陆管事:“……”
他咬牙切齿的拎着狗的后脖颈去拍陆执的门:“白樾茶!”
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陆管事今天非得找白樾茶问个清楚。
他带回家的这些玩意,究竟什么时候全部赶出去。
什么妖鬼,连个安稳觉都不得睡,他老头子不伺候了。
听见剧烈的拍门声,陆执穿着睡衣前来开门。
陆执目光在他爸身上巡视一圈,嗓音微哑的问:“爸,怎么了?”
面对自家儿子,陆管事十分有底气,他气势汹汹的问:“白樾茶呢?”
“让他出来看看他干的好事。”
“自从他一回来,现在我房间都快成动物窝。”
“不是鸡在上面下蛋,就是狗在上面窝着,这个家里连我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看着他爸手里提溜着的那只狗,陆执白天的时候的确见它跟在白樾茶的身后晃悠过,一时间哑然说不出话来。
陆执恍然觉得现在他像一块夹心饼干,左边是他爸,右边是白樾茶。
陆执有点无奈的扶额:“爸,茶茶他现在不方便。”
“明天早上我让他和你道歉行吗?”
陆管事想起他被窝里那一堆鸡毛就来气,骂骂咧咧的吹胡子瞪眼:“他能有什么不方便的!”
“是不是犯错了,不敢面对我?”
这个还真不是。
因为白樾茶现在正光溜溜的躲在被子里,身上没穿衣服。
陆执刚刚在给他按摩。
见他爸现在正在气头上,陆执摸出手机,给他转了一千万。
不转多是因为陆执怕他爸一个寡居小老头,容易被外面的寡妇骗。
有些人老了反而恋爱脑上头的事也不是没有。
手机振动了下,陆管事一看手机里进账的一千五,刚刚还横眉竖眼,转眼脸上皱子变成了一朵朵花。
他语气和缓下来,态度很好的拍了拍陆执的肩膀:“你告诉茶茶,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