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去任何地方。”
“我可以保护别人。”
“现在呢?”
“连被子压住手,我都拿不出来。”
慕凌夕没有打断。
慕凌欢抬眼看着玻璃里的自己。
“我最怕的不是疼。”
“也不是训练累。”
“是我已经练成这样了,还是没有用。”
“那天悬吊一松,我就掉下去了。”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来。
“我怕再试一次,还是会掉下去。”
这句话说出口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五天来,她第一次承认。
她不是不想练。
是不敢再失败。
慕凌夕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怕很正常。”
“我不想听这种话。”
“那就听事实。”
慕凌夕看着她。
“你现在不具备主动站立条件。”
“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安排同样的测试。”
慕凌欢脸色一变。
“你要彻底取消?”
“暂时取消。”
“什么时候恢复?”
“对躯干、骨盆和双腿的主动控制重新评估。”
“又是等。”
慕凌欢冷笑。
“除了等,你还会说什么?”
“换方案。”
三个字让她停住。
慕凌夕从身后的柜子上拿过一份文件。
蓝色封面。
上面印着一串国外机构的名字。
慕凌欢没有接。
“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我和爷爷一直在准备第二套康复方案。”
“国内团队没有问题。”
“但你现在看到这间房、训练设备和那条走廊,想到的都是失败。”
“继续把你按在同一个地方练,只会让你越来越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