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画面,他身体里就有一股无名火燃烧着,一股脑地往脑子里涌。
什么清醒、理智、克制,都烧成灰了。
他现在只有嫉妒和愤怒两种情绪。
“他给你介绍了工作,你想都不想就过去了。”秦昭哈哈笑了一声,“行,真行。”
诗悦甩开他的手,“跟庄隅没关系,他不介绍这份工作我也会走。”
“这么急着把他撇干净,怕我找他麻烦?”秦昭反问。
诗悦皱眉:“你能好好说话么?”
秦昭呵呵,“可以,那咱们好好说,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腻了我,想去找庄隅了?”
诗悦:“……”
她很无语,动了动嘴唇,没来得及反驳,秦昭已经跟机关枪似的接连不断地突突。
“庄隅就是个听家里的话的乖宝宝,你指望他给你什么承诺。”
诗悦忍无可忍了,“你脑子进水了?”
她已经说过一万遍了,她对庄隅根本没那个意思。
秦昭就非得往那个方面想。
“对,水漫金山了。”秦昭欣然承认。
诗悦:“那你去排水吧,排完了再来跟我沟通。”
“你一定要走?”秦昭不依不饶。
诗悦:“是。”
秦昭嘲弄地笑了一声,凑近她,“现在不需要我这个小玩具了,开始追求灵魂伴侣了是么。”
她不止一次地表示过,她和庄隅很有共同语言。
这也是让秦昭心慌破防的一大因素。
他可以自信地说自己比章致远和姚卓屿懂她,所以面对这两个人,他毫无压力。
可庄隅不行。
诗悦看着秦昭发疯的样子,忽然就没了解释的冲动。
也打消了跟他说清楚整件事情的欲望。
他根本听不进去。
诗悦不爱说话,更不喜欢跟人吵架,尤其是对方情绪上头的时候,沟通效率太低。
于是她沉默了,一言不发,眼睛也不看他。
卧室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蔓延的沉默让秦昭胸口发闷。
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说:“对不起。”
“我刚才——”
“我不接受。”诗悦打断了他的话。
她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地跟他拉开距离,“你回去冷静一下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见这句话,秦昭更慌了。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迈步要往她面前走。
诗悦又后退了一步,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秦昭的步伐僵住。
“诗悦,你等等我行不行,你想去秘鲁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诗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绕过他,坐到了沙发上,低着头。
……
沈绮唐看到秦昭阴沉着脸下楼,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她凑上去观察秦昭的表情,实在是有些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