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刻意避开大路,躲在昏暗的绿化带阴影里,小心翼翼的试探安防,企图悄无声息的翻墙潜入陆家老宅。
可是这群人万万没有想到傅斯年派来的暗哨,早已提前就位、布下了天罗地网。
暗处人影瞬动,动作利落干脆迅猛,没给对方半点反应机会,将这群人全部制服。
全程噤声隐秘,没有出一丝响动。
甚至那群人都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控制住了,无人惊动陆家老宅半分安宁。
一连几日,杜鹃出门或是散步,心底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感。
她在街道远处的树荫下、看到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定点停靠。
车子从不靠近老宅,只是安静停在远处。
起初杜鹃并未多想,只当是陆沉舟额外安排的安保巡逻。
可是次数多了,她心底的直觉渐渐清晰,这些人的值守方式,和陆家一贯的安保体系完全不同。
这天傍晚,晚风轻柔,难得的气温不太冷。
陆沉舟忙完手头的事情,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等他的杜鹃。
于是笑着走过去,在杜鹃身旁坐下。
他温柔的问:“怎么了?老婆,是有什么心事吗?”
杜鹃点了点头,神色认真道:“沉舟,我估计……又要有事情生了。”
陆沉舟微微一怔,“你……感觉到了?”
杜鹃握住陆沉舟的手,“我今天,看到不远处树下站着一个男人,一身利落劲装舞者着装,时刻保持戒备的姿态,一看就是专业暗卫。”
“因为我当时与那个人的距离极近,对方根本就来不及避让,他看到我,身形明显一僵,眼底掠过一丝局促于慌乱。”
“他甚至不敢与我直视,连忙低头躬身,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礼数周全,态度恭敬,却不多言半个字。”
“行礼过之后,那人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他快步隐入旁边的巷道,好像身形就那么一闪,瞬间就消失在暮色深处,利落得不留半点痕迹。”
杜鹃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平静,这下她彻底确定了,“那一幕清晰而真切,再也不是我模糊的错觉了。”
陆沉舟闻言没有半分意外,神色平和,显然早已知情。
他轻轻揽住杜鹃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侧,声音温柔沉稳道:“我早就现了。”
“就像上次一样,这些都是傅斯年安排的人手,根据消息汇报,他现在在北方遭到内外夹击,步步维艰。”
“那些漏网的境外余党记恨他的同时,还想对你和孩子们下手,以此来报复傅斯年。”
“他怕那些亡命之徒伤害到你们,就算自身深陷泥潭自顾不暇,还是远程调度了仅剩的人手,守护着老宅。”
听完这番话,杜鹃心底五味杂陈,“明明最该顾着的是他自己,却还时时刻刻惦记着我们的安危,一次次替我们挡着暗处的风雨。”
傅斯年的默默守护,真切厚重无可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