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司徒琴怔了一下,好笑道:
“你不同意什么?”
“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谢灵韵咬牙切齿,直接出了惊天之语。
长街上人流如织,但这里几名男男女女服饰华贵,外貌出众,早就引起旁边人们的注意。
结果谢灵韵此话一出,旁边都为之一静,路人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不少在街边买了吃食的更是赶紧大吃两口。
谢渊张了张嘴,司徒琴也不复镇定自若,面对谢灵韵第一次失了气势:
“……说什么东西,哪来的婚事?”
她吸了口气,感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身后一名高大英武的男子说道:
“殿下,故友相逢,我欲和他……他们叙叙话,就不耽搁您了。”
谢渊这才看到司徒琴后面的人。
一名英武不凡、贵气逼人的锦衣男子静静矗立。
他穿着淡金色的长袍,腰上缠着玉带,整个人即使身着便装,也华贵非常。
男子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望了谢渊一眼,而后道:
“琴妹,既然如此,那我便不陪你了。我让陈统领和……”
“不必了,在京城,我还有什么担心的?而且他会护住我的。”
司徒琴摇摇头。
男子又看了眼谢渊,异色一闪而过,然后客气的轻轻点头,带着身后气势内敛的几名护卫离开。
谢渊微微凛然,那名气息深沉的护卫分明是位宗师。
司徒琴感受着周围路人打量的目光,瞥了谢灵韵一眼,然后一拉谢渊: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慢慢说话!”
见谢渊被司徒琴一勾就走,谢灵韵气得跺脚,只得一步跨上,又从另外一边挽住谢渊。
谢渊左一个右一个,皆是国色天香、绝色少女,两女各自不同的间幽香飘入谢渊鼻间,让他有些飘飘然。
周围路人看见这一幕,都是瞪大眼睛、羡慕嫉妒的眼神飙射过来,几乎将谢渊万箭穿心。
不过看着谢渊容貌不俗,也有人的目光是射向旁边两人就是了,男的女的都有。
司徒琴拉着谢渊、谢渊手上挂着谢灵韵,三人如同一串糖葫芦,迅穿过京城繁华的街巷,来到一处临着运河僻静处的小楼。
“到了!”
司徒琴笑眯眯的,直接进楼,轻唤道:
“老板,我订的‘云溪’雅间,可还在的吧?”
“哎呀,司徒小姐,您订的包间怎么可能不在?您只要给老吴一句话,这房间就是三天三夜不接单也得给您留着啊!”
一道有些浮夸油滑的声音响起,一个胖胖的中年人闪身出来,对着司徒琴点头哈腰:
“贵人驾到,有失远迎!司徒小姐,快请,快请!”
那中年人又看见司徒琴后面的谢渊和谢灵韵两人,眉眼一弯,嘴角一咧,漂亮话就往外蹦:
“嗨,这二位是司徒小姐的朋友?果然皆是雅客,气度不俗,小店蓬荜生辉,老吴我是、是……”
那老板和谢渊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同时诧异道:
“谢镖头?”
“吴老板?”
谢渊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故人,一时又是惊诧,又是感慨。
原来这中年老板竟是当年在云照时号称云照第一酒楼的春江楼的老板老吴,谢渊还在龙腾镖局时,自灭了金刚门起便几乎将那里当做食堂,其手艺便是慕朝云都称赞过。
只不过镖局大变之后,谢渊逃出云照,而后数次隐姓埋名的回去云照时,现春江楼已经物是人非,听说还是牵扯进了当时的宗师追杀、被卢老三给毁了,不由又是愧疚又是叹惋,暗暗誓日后成就宗师之时,必定手刃卢老三为所有故人报仇。
然而谢渊还以为这老吴也在当时的混乱中死于非命,没想到他鸿运齐天,楼去人在,不知怎么竟然来到京城,又开起了这酒楼?
谢渊抬头,定睛一看,果然见那招牌上写的还是三个大字——春江楼。
他不由笑叹道:
“吴老板,时隔数年,没想到今日竟又在京城进了你的酒楼。”
那吴老板也是眨了眨眼,露出几分真挚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