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担心坏了,“她今晚就有点不对劲,你们走了之后就没什么精神,一直趴在我肩膀,我以为她要睡觉,哄了一会,她也不肯睡,哦!刚才喝奶还吐了。”
“吐奶了?”江月赶紧拿毯子给小豆芽包上,孩子把头依在她脸颊边,搞的江月心都要碎了。
陆景舟站在边上,急的直搓手,“手脚怎么是凉的呢?会不会要发烧啊?”
陆星辰抵抗力一直都蛮好的,几乎没怎么生过病。
江月不停的用额头试探她的温度。
陆星辰的症状一个小时之后就变了,浑身滚烫,手心脚心也是热的。
夜里是她睡觉的时间,孩子昏昏欲睡,可因为发烧,又睡的不安稳,哼哼唧唧,翻来覆去。
陆景舟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走!去医院。”
江月也是新手妈妈,也慌的不知所措,孩子生病就像心脏被一根绳子拉扯着。
王生也没睡踏实,她也要跟着去。
江月让她留下看家,今晚他们只带了简单的衣物跟奶粉,明天早上王生带上早饭过去。
这一天,医院跑的……
幸好他们住的这个地方离医院近。
小豆芽被裹在毛毯里,陆景舟抱着她在前面逛奔,江月拎着东西在后面狂追。
这年代的医院,可不是灯火通明,二十四小时有值班的。
过了十二点,连看门大爷都去睡觉了。
门诊也根本没人,只有冲到楼上住院部,去找值班医生,可这是帝都二院,规模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一条走廊就有几十个门。
没有护士,你一时之间都很难找到医生在哪个房间睡觉。
夫妻俩头回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医院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把林唯一薅起来了。
他平时基本就住在医院,真正的以医院为家。
林唯一戴上眼镜,看着一脸慌张的新手父母,淡定的朝他俩压了压手,“莫慌!让我看看再说。”
他的休息室,只有房顶吊着的一个二十瓦灯泡,这会只有钨丝灯泡,瓦数高不说,还不亮。
江月就拿出手电筒给他照着。
心都要碎了
林唯一掏出听诊器,听了一会,又摸了摸小家伙的脉搏,再撑开嘴巴,拿过手电筒,看了看孩子的喉咙,询问了一些症状。
“我不是儿科医生,我只能给你一个大概的建议,你姑娘应该是细菌感染导致的发热,因为喉咙处有发炎的迹象,需要留院观察,看看明天的情况,温度计拿给我。”林唯一盯着温度计看了看,“39度,属于高热,退烧针现在一般都是阿司匹林,虽然有效,但对幼儿来说,风险还是有的,所以我的建议还是使用温和的办法,先吊水,补充身体水份和电解质,加入国外进口的退烧药,对乙醯氨基酚,这个药,挺贵的,你们要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