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汹涌、更混乱的情绪淹没了她,
是愧疚?
是心疼?
还是被这纵容点燃了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渴望?
鬼使神差地,苏鸢没有退开,反而再次靠近。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执拗。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拂过宁晏颈间那圈渗着细小血珠的齿痕。
然后,在宁晏骤然加深的喘息和更加幽深的目光注视下,
苏鸢微微倾身,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试探,
轻轻地,
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那道自己造成的伤口,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如同最细微的电流,瞬间取代了刺痛,从被舔舐的伤口处轰然炸开,沿着宁晏的脊椎一路向下,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战栗。
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带着一种致命的安抚和更强烈的撩拨,
宁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扶在苏鸢腰上的手瞬间收得更紧,
两人隔着几乎为零的距离,在弥漫着灰尘、血腥味和一种骤然升温的、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的狭小空间里,喘息着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咬和此刻这温软濡湿的舔舐,
像一道撕裂了所有伪装和隔阂的闪电,将某种压抑已久、汹涌澎湃的东西,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午后刺眼的阳光之下,
苏鸢看着宁晏脖子上那个属于自己的印记,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慌乱、那抹惊人的红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那一点淡淡的血腥味还残留在她的舌尖,混合着宁晏皮肤特有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带着罪恶感的甜美。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血液在耳膜里奔腾呼啸,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滚烫而混乱的呼吸声,
宁晏扶在她腰后的手掌灼热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却又奇异地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苏鸢刚刚舔舐带来的,那阵灭顶般的战栗余波仍在四肢百骸流窜,混合着颈间残留的刺痛和一种被彻底点燃的、陌生的渴望,烧得她理智几乎蒸发殆尽。
苏鸢唇舌的柔软温热,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抚慰,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暗而滚烫的闸门,
苏鸢被这无声的对峙和体内汹涌的浪潮冲击得几乎窒息时,宁晏动了。
她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圈在苏鸢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宁晏微微偏过头,
带着滚烫气息的唇瓣,
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落在了苏鸢小巧敏感的耳垂上,
“唔……”苏鸢身体一颤,那触感太过清晰,太过亲密,带着宁晏独有的、此刻沾染了些许混乱和情动气息的味道。
宁晏的嘴唇柔软而灼热,仅仅是这样若有似无的触碰,就比刚才那狠戾的一咬更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