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就这么站着,也没说话。两三分钟后,洪忠从床上走了下来,去到墙角,撬开一块地砖,从下面拿出一张对折了好几次的泛黄纸条。“切记,若未习得,不可勉强,若习得,不可挥霍。”萧炀从洪忠手里将纸条接了过来。“晚辈谨记。”纸条由于被地砖压了多年有些破损,很是脆弱,萧炀小心翼翼将其慢慢翻开。翻到一半的时候,萧炀就感觉不太对劲。可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当萧炀全部翻开,果然差点落泪。纸条上写着四个大字。你个傻逼。“哈哈哈哈哈哈!”原本正常的洪忠忽然大笑出声,跳上床手舞足蹈,看起来像个小孩子。“终于有人上当啦!你个傻逼!逼逼逼逼逼!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洪忠用两根食指指着自己放肆嘲笑,萧炀脸上肌肉僵硬了片刻,没有丝毫气恼,反而笑得更开心。“好好好,前辈,你赢了,坐下来聊聊天吧。”萧炀就觉得洪忠不太可能这么轻易就将三大禁术传给一个功德无量洪忠打完这一张麻将牌,萧炀没有急着去摸牌。他留意到了两件事。一件隐晦,一件明显。明显的是,巴渝市麻将里根本就没有东南西北中发白,只有条、筒、万。洪忠打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发财,而是一张六条。那他为什么要喊发财?隐晦的是,洪忠落下这张麻将的位置,跟第一把落第一张牌的位置相同,连摆的方向都相同。这会是巧合?萧炀不动声色,刻意放缓了摸牌打牌的节奏,注意力都在洪忠打出来的牌上面。第四把打了几分钟,洪忠一共打了十七张牌,其中有十张都喊错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