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放化疗,就是在看人体和癌细胞到底谁先扛不住。而时间线一旦变动太大,这时就无法自行调节,结果会多出一条新的混乱无序的时间线,极易滋生更多更强的咎。目前萧炀等人只是在小范围内造成一定环境上的损毁,这对于一整个世界来说是微乎其微的。可要是被许多人看到除咎师和咎的战斗场景,网络传开,这个影响就大了,发酵下去,这条时间线就会偏移正轨。这时候就必须马上叫九寰局的缮男过来处理,这个过程也有一个专门的术语,叫拔祟。意为拔除邪祟,修正时间线。目前还没到需要拔祟的地步,萧炀清楚刚才他那一掌会对咎造成多大伤害,这新型咎已掀不起太大风浪。新型咎遭受萧炀一击,周身气息凌乱不堪,显然受了不轻的伤。此时敖贝从后方脚踏镇魂飞来,将新型咎包围在中间。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隐晦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敖贝气势大涨,暴喝道:“去死!”一个六芒星阵法即将成型,萧炀抬手阻止。“先不要!留它一命!”很好用六芒星阵法缓缓消失,敖贝诧异道:“为何要收手?直接杀了,避免夜长梦多啊!”萧炀冷冷一笑,“这种新型咎极具研究价值,当然不能轻易杀了,而且……它的能力似乎是专门为了现代而打造,在这样的时间节点,靠着吸食猝死之人的本源,很难到维级。“它肯定是被更强大的咎送来这里,说不定还别有所图,逮回去审一下,也许能大有收获。”这番话,是萧炀和敖贝故意说给咎听的。早在发现这咎可以追踪电磁波信号的时候,萧炀就产生了一个疑问。这种能力在古代不是屁用没有?萧炀记得吕思卿说过,一种新型咎的产生没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极为困难。需要无数次的试验,才能产生稳定可成长的咎,这其中耗费的精力和能量是不可估量的。否则不可能这么多年以来才只有这几十种咎的类型。那么咎祖和咎相要创造出一种新的咎,一定是有强烈的需求和不可告人的目的。像第二次辟元战役之前,咎相就是用新创造的惑咎扰乱了闵兆的心神,让他迷失心智,才能把涤心屏总枢纽破坏,大肆侵略南柯。那么这次又是一个新型咎,还是只针对现代的新型咎,会不会也酝酿着一个大的阴谋?要是能试探出哪怕是一丝关于阴谋的冰山一角,比起抓住这个咎回去研究,价值都要更大!萧炀这才决定要和敖贝演一场戏,由敖贝全力进攻,照着斩杀去打,而萧炀则按照生擒活捉去打,不下死手,看能不能套出点话来。敖贝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是……咎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好多前辈早就做过无数次尝试,它们宁死也不会开口的,抓咎去审问,毫无用处。”萧炀轻蔑地瞟了眼新型咎,“别以为只有咎会创新,我们也会。你还不知道吧?九寰局半个月前就发明出能够控制咎心神的设备,现在已经进入调试阶段,搭配术法使用,这咎还不是老老实实全部交代?”说完后,萧炀就一直留意着新型咎的反应。说研究出控制心神的设备,自然是谎言,萧炀也没指望这咎会相信。可新型咎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说,没有表现出一丝波动,萧炀从它身上读不出任何有效信息,确实应了先前在课堂上老师们说的结论。咎的执行力太过恐怖。它们为了更宏大的目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付出它们自己的生命。既然套不出话,那就先抓了再说!萧炀眼中寒芒一闪,“打废它,抓回去!”说罢,二人就要动手。新型咎没有五官,看不到表情。一直在原地静立的它,听到萧炀说抓回去,才猝然行动!嘣——!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夜空!新型咎在刹那间引爆体内所有元力,造成恐怖的冲击波。萧炀和敖贝早有预警,浮屠垒和防御阵法瞬间催动,抵挡住大部分威力。地面周围的建筑和树木被悉数摧毁,沙石四溅,尘土漫天。萧炀施展伏化加持后的蹉跎迈,从尘土中化作一阵风般冲出!他感应到了,这咎自爆完还剩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想要遁逃!果然,哪怕是咎,同样有着求生的欲望。可如此决绝的自爆,让萧炀还是笃定了一件事。这个新型咎的产生,背后必然有更深的用意,否则不会连垂死抵抗都不做,好像还是惧怕萧炀所言,那个子虚乌有的控制咎心神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