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是大厅,也是会客厅,有茶几,沙发,电视等,还有厨房厕所和一个小的后院。二层有两个卧室和一个厕所,其中一个卧室空着,另一个就是黄元基直播的地方。三层是杂物间,完全荒废。这栋楼旁边的几栋居民楼都是外地人,全部回老家过年还没回来,方圆几百米都没什么人住,是绝佳的捉咎场所。到了晚上,黄元基开始了他人生中我柜子动了第一天晚上的直播,风平浪静。观看人数从一开始的个位数,慢慢涨到最多时有小几百人。凌晨三点,黄元基正常结束直播,过程中没有任何意外发生。下播之后,黄元基松了一大口气,他看了眼直播收益,竟然有三百多块。这可把黄元基高兴坏了,他一个月零花钱也才一千块。他豪饮一大口咖啡,躺在后面的沙发上在手机群里打字。“小样,我好像发现新的生财之道了,这才播一天,抵我小半个月生活费,还不用说什么话,照着打字就好,太香了!”萧炀回道:“别飘,你这属于用剽窃他人智慧,是不义之财,损阴德的。”“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这是我的合法收入,嘿嘿。”“赶紧睡觉!”萧炀和敖贝两人藏得并不远。萧炀窝在三楼的杂物间里,敖贝则在躲在后院的草丛中,两人轮流守夜看着监控,一人守上半夜直播,以防止咎忽然断网袭击,一人守下半夜,让黄元基安心睡觉。到了白天,就由一百多米外,帐篷里的闵齐值班,整个二楼,黄元基所有的活动范围都有监控,包括厕所。闵齐一旦看到有异动就会立刻通知萧炀和敖贝。至于小新,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和闵齐待在一起,晚上他和闵齐正常休息。闵齐还被萧炀安排了一个重要任务。记录。这是一个未知的新型咎,不管结果如何,最终能不能活捉,等到萧炀他们四人大年初七回南柯,肯定是要上报老师和九寰局的,那么对于这个咎的各种特征,就必须要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第一天晚上,凌晨三点十分。萧炀刚准备睡,手机屏幕亮了,有消息。打开一看,是黄元基发来的。“小样,小贝,在吗?”“在。”“我睡不着……能不能跟你们谁一起睡?”“别瞎搞,赶紧睡你丫的。”过了五分钟。“小样,小贝,在吗?”萧炀暗自握紧拳头,再次回想起军训时被黄元基那句“洗发露盖子掉厕所”所支配的窒息感。“你再不睡我就过去一拳把你打晕。”“我喝了太多咖啡,实在睡不着啊。”反正有敖贝看着,萧炀懒得再回,倒头睡去。又过了五分钟。“小贝,在吗?”敖贝都快受不了黄元基了,耐着性子回道:“在。”“我柜子动了。”“那是风吹的!你把窗户关上!”……第二天白天,萧炀和敖贝仍按兵不动。黄元基在询问过萧炀意见后,中午吃了碗泡面,下午就继续开了直播。一直从中午一点播到凌晨两点多。这次的收益达到将近一千元,观看人数峰值突破一千人。不少观众在评论区问黄元基在哪个平台连载,有没有其他作品。“作者大大有没有群啊!太好看了!”“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的一本小说。”“就这个开头,简直甩那些无脑文好几条街!”黄元基被夸得飘飘然,码字更加起劲。只是第二天依然没有任何状况出现,一切很都正常。接下来的第三天,第四天都风平浪静。萧炀甚至在群里打趣道,说黄元基再这么写下去,看的人越来越多,可以直接归源改行了。第五天,晚上直播到将近三点的黄元基打了个哈欠,下播后倒在沙发上在群里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