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是摆烂的最高形式。陆行简看到张竞择重新进入逍遥游状态中,直接出声喊道:“起来吧,到此为止了。”张竞择懒洋洋地坐起身来,双手撑在身后的虚影之上。“干嘛?怎么又不打了?我现在还挺想拿出全部实力跟你打一场。”陆行简将居易扇收拢,融入身体之中,“可是我不想。”唰!不等张竞择回答,陆行简就这么按下退出键,离开了场景。回到拟元室内,张竞择一直拖着陆行简不让走。“哎呀,再玩一会,你不是特地过来试探我实力的吗?继续啊,你任务还没完成。”陆行简很讨厌别人跟他有肢体接触,将张竞择的手甩开。“之前是你自己说不要硬拉着不愿意结束,何必食言毁誉?你的逍遥游我确实没有破解之法,就这样,告辞。”说完,不再给张竞择任何挽留的机会,陆行简果断离去。留下张竞择站在拟元室门口,单手托着下巴,颇有兴味的一笑。“陆行简是吧……我记住你了。”在他的世界观里,能被记住名字的人不多,也许下一次褪尘缘之后就会忘掉,没有那么多值得铭记的事情。……陆行简在和张竞择打过之后,依然照往常一样去了悠然亭。庞钦仙和萧炀都在。在听卿伊瑟讲过张竞择的逍遥游之后,萧炀就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毫无争胜之心的少年还有什么绝招。陆行简先是和庞钦仙打招呼,随后将他和张竞择的比试过程一五一十讲述了出来。“卧槽?还有复活甲这种东西的?活久见了……”萧炀错愕不已,很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么神奇的术法。陆行简沉声道:“他还有后手,我估计是攻击手段,这样我可能会暴露云英缥缈身,所以我就跟他说点到为止了。总之这人实力不容小觑,光凭逍遥游就足以在交流赛上面对任何人而立于不败之地。”萧炀不甘心地问道:“我的嘴炮攻击也破不了防吗?”陆行简鄙夷地瞟了眼萧炀,“他心性极其豁达,不在乎胜败,也就不在乎荣辱,言语激怒不会起作用的。”庞钦仙喟然长叹道:“庚子届果然不同寻常呐……不仅我们学院,其他三个学院庚子届都有如此罕见的天才,这是好事,亦是隐患,未来定有灾祸需要你们去面对。“你们两个,步秋荷,叶梧桐,张竞择,都是自创大周天功法,以后必要背上一些重担,这一点很早我就跟你们说过,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墨鲲学院绝不止张竞择一位大周天,他们是故意让擅长防守的张竞择过来,目的就是试探我们学院庚子届学生的实力,然后由张竞择将信息带回去。“他们可以拍照,录像,从而让没来的学生熟悉环境,包括卿伊瑟和陆行简的功法特性,张竞择早就心里有数。“这样一来,正式交流赛时你们三人就是一明一暗一隐,互相配合,胜算应该不低,过段时间,赤虎学院来了也是这个策略,萧炀你按兵不动,陆行简去试探顶尖战力,卿伊瑟吸引注意。”萧炀无奈,只能点头应下。继续苟着吧……他清楚知道,接下来到交流赛正式开始这段时间,将是他最后的清闲日子,必须要好好珍惜,等交流赛一开,他就永无宁日了。……墨鲲学院的拉练没有持续十天那么久,在第八天就结束了。返程之前,张竞择又特地去找了陆行简一趟。他不知道陆行简哪个班哪个宿舍,便找到汪溪死缠烂打,让汪溪找庞钦仙。结果庞钦仙迫于无奈,只能把陆行简喊了出来,让他和张竞择最后见了一面。谁料想张竞择只说了一句话。“你杀了我一次,交流赛上我一定也要杀你一次。”陆行简郁闷不已。就为了放句狠话,惊动两位院长?这个性确实令人头疼,陆行简丝毫不给面子,回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点毛病?”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张竞择同样完成心愿,带着点傲娇哼了几声,也走了。……墨鲲学院这次来拉练,白鹿学院庚子届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很是痛快。卿伊瑟51胜1平0负的炸裂战绩,被许多学生津津乐道。在墨鲲学院走后的一段时间,庚子届和戊戌届的氛围都异常兴奋高涨,作为东道主,他们是有包袱和压力的。若不能夺冠,将会颜面扫地,十分不堪。那唯一的方法,就是努力修炼,争取像卿伊瑟一样能够傲视群雄,独当一面。不管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觉悟,这种学习兴致突然集体变浓厚肯定不是什么坏事,对学院只有正向的积极作用。